接著收回手,撐了下繼國緣一的肩就跳了下來。
懷裡突然一空,繼國緣一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在大腦過濾出鶴見桃葉的那句話,倒也算是些安慰了。
鶴見桃葉扭頭看了一圈,鼻尖聳動,朝著空地更裡面走去,果然,煉獄春壽郎正昏倒在一棵樹下。
她蹲下去,指尖搭在他的脖子上。
血液擱著皮膚在指尖奔流。
鶴見桃葉同時掃了眼煉獄春壽郎,以最快的速度分析著傷勢。
手臂和大腿的皮膚被火焰灼燒得泛紅發黑,原本整齊的武士服此刻殘破不堪,布料邊緣還帶著燒焦的痕跡。
此時哪怕處於昏迷,呼吸卻十分急促,狀態並不好。
“要快些回去處理傷口才行。”
“回去?”繼國緣一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他站在幾步之外,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目光在這個昏迷的少年和鶴見桃葉之間游移。某種莫名的情緒在胸口翻湧,讓他下意識皺起了眉。
沒等理清這種陌生的煩躁感,他就看見鶴見桃葉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指尖。
“桃葉小姐!”繼國緣一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了鶴見桃葉的手腕,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急切,“鬼已經被消滅了,你這是做什麼?”
哪怕鶴見桃葉很早就跟他們說過自己這點小傷她根本毫無感覺,但繼國緣一每次看見總會心頭一緊。
這次終於是沒忍住。
鮮血如活物般從她指尖湧出,在空氣中延展,接著湧向煉獄春壽郎被燒傷的右臂,裹附其上,在完全覆蓋的瞬間凝結成半透明的晶體,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他的燒傷要趕快處理,這樣可以降溫和隔絕其他東西。”解釋間,她手上的那一小道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援助過很多次的鶴見桃葉業務十分熟練。多數時候,她也會用來給扭傷或是骨折的隊員固定。
怎麼說煉獄也是找到緣一的大功臣,本來不會有此一劫的,當然不能讓人家出事。
她熟練地脫下羽織正要像以前一樣,將有她血的地方藏起來。
還沒蓋上去,就被繼國緣一一把攔住,“桃葉小姐,用我的吧。”
他說完直接就用自己羽織將煉獄春壽郎的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都不用鶴見桃葉說,直接就一把撈起煉獄春壽郎,將人穩穩背在了背上,對鶴見桃葉說:“桃葉小姐,我們走吧。”
對於繼國緣一的積極,鶴見桃葉也只當他是救人心切,便沒有多想地轉身,“我們走。”
二人在林間飛掠,很快就趕回了隊員們在的地方。
此時隊員已經將所有幸存者疏散到了同一處空地。
有人看到繼國緣一過來,立馬關切地問:“緣一?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啊?”
繼國緣一不敢和那關切的目光對視,只是應了一聲:“我沒事,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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