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只是無聊而已。
繼國緣一盯著她的臉沉默了半晌,最後才說:“看起來是這樣呢。”
他收回視線,垂下了頭,“或許這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有桃葉小姐在的話,漫長的時間會很有意思吧。他在心裡默默補充著。
————————
鬼殺隊終於迎來了幾百年來的曙光。
不少隊員都是這麼想的。
雖然還沒有形成系統化的呼吸法訓練,但有著已掌握呼吸法的劍士來教導,起碼不是摸著石頭過河了。
於是,隊員們迎來了一段堪稱“地獄模式”的摸爬滾打時光。
每日只要閒下來就得扎進訓練場,揮刀、劈砍、調整呼吸節奏,汗水浸透衣物是家常便飯,手上的繭子磨破了又結,結了又磨。
就連那些負傷修養的隊員,也沒能逃過這“恐怖訓練”的魔爪。哪怕只能臥床,也要始終維持全集中呼吸,並逐步進行恢復訓練。
可製造了這一切“恐怖”的鶴見桃葉與繼國緣一,對此卻毫無察覺。在他們看來,訓練強度不過是剛好夠激發潛力的程度,甚至因為隊員們基礎參差不齊,還特意放緩了進度。
其實他們的訓練並不算頻繁。
鬼殺隊的日常運轉本就緊張:一次獵鬼行動往往需要派出三到五名隊員協同作戰,還要留足人手負責區域巡邏、情報勘察,以及應對突發的各種事件。
最重要的是,隊員的折損讓本就不足的人更少了。
因此,他們倆根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長時間圈在訓練場上。
新鮮血液也不是那麼好補充的。
畢竟獵鬼從不是件能輕易讓人接受的事。面對那些晝伏夜出、以人類為食的惡鬼,還擁有可怕力量,並非人人都能燃起復仇的火焰。
更多時候,湧上心頭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甚至會讓人在極致的壓力下陷入癲狂。
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意志薄弱、膽小怕事。
恰恰相反,那些能從恐懼中掙脫出來,重新凝聚起理智與勇氣,拿起日輪刀直面惡鬼的人,才稱得上是格外強大。
不知是不是掌握呼吸法的劍士之間會產生某種奇妙的共鳴,鶴見桃葉近來總覺得這幫隊員像是突然開了竅,進步快得驚人。
最直觀的變化,便是不知從何時起,劍士們的日輪刀開始接二連三地染上顏色。
有的泛著清冽的藍,像浸在溪水裡的光。有的透著熾烈的紅,彷彿能燃起來一般。
這天,鶴見桃葉正撞見水谷悠一練習水之呼吸,見他刀身泛著層瑩潤的藍,一時覺得新奇,身形一晃便已掠到他身後,指尖輕輕一挑,那柄刀就到了自己手裡。
“咦?”她輕咦一聲,有些意外。
方才還明明是澄澈的藍色,可一到她掌心,刀身的顏色就像退潮般迅速褪去,變回了鋼鐵原本的顏色。
是因為她不會呼吸法嗎?
。刀的裡手轉了轉,頭歪微微
。上刀在裹來下塊一了裁天藍把像,的看好實其藍抹那才方
。呢兒會一賞欣多想還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