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春壽郎見兩個同伴都已經把飯吃完,這才說:“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這就告辭了。”
鶴見桃葉瞭然,現在這三個人算是鬼殺隊的主力了,又要帶新人又要加強訓練,應該快要忙得腳不沾地了吧?也怪不得連來找她都得帶上晚飯邊吃邊說節約時間。
也是不容易呢。
“鶴見小姐多次幫助我們,只是嘴上說說表達不了我們的感激,”五十嵐紫花站起身,將原本放在身側的木盒拿了起來,往鶴見桃葉身前一遞。
鶴見桃葉倒也不矯情,直接站起來接過,好奇地看著這個棕紅色的木盒。盒子格外長,上面被拋光抹油,光亮無比,還散發著木質香味,一看就很精緻。
她問:“這是什麼?”
水谷悠一笑嘻嘻地湊過來:“禮物要自己開啟才有意思嘛,鶴見小姐開啟看看,您應該會喜歡的。”
雖然他嘴上這麼篤定,但心裡其實也拿不準鶴見桃葉究竟會不會喜歡,那雙背在身後的手已經開始握緊了。
鶴見桃葉無奈的笑了笑:“搞得這麼神秘,那我可很期待了哦?”
這盒子端在手裡有幾分重量,但一個木盒到底是不該有這份重量,這讓鶴見桃葉更加好奇裡面到底裝了什麼。
她開啟蓋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把日輪刀。
刀身與刀鞘在精緻的軟墊上並排躺著。
五十嵐紫花緊張地和煉獄春壽郎對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上次合練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鶴見小姐總會多看幾眼大家的日輪刀,後來又發現您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日輪刀……所以我、水谷,還有煉獄先生,就去找隊裡的鍛刀匠,想著為您打一把。”
她說話時,水谷悠一正悄悄觀察著鶴見桃葉的神色,見她沒露出牴觸的模樣,才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其實隊裡每個人的刀都是按習慣定製的,不過我們看鶴見小姐連普通木刀都用得那麼利落,就跟鍛刀匠說,按最趁手的尋常形制來打就好,沒敢瞎改花樣。”
“希望我們沒有自作主張。”煉獄春壽郎說。
鶴見桃葉沒有對他們的話做出回應,她現在想的是另一碼事。
她垂眼,觀察著這份禮物。
精緻的布帛泛著微微光澤,上面靜靜躺著一把銀白的刀,刀鞘與刀把都是紅白配色。淡金的紋路穿插其中,在燭火映照下流光溢彩。
堪稱藝術品。
但鶴見桃葉卻是眼神一凜。
她早已模糊了隊員們對她的認知,只留下關於深藍羽織和鮮紅雙眼的印象。
這樣的配色會是巧合嗎?如果不是,那是她的催眠出了問題?這可不應該。
隱隱透著青紫血管的手扶過劍鞘上的紋路,她說:“是銀白色啊......”
沉浸在緊張情緒中的三人完全沒注意到這語氣中暗藏的危險。
煉獄春壽郎道:“我們幾個實在沒什麼審美,又怕顏色和樣式您不喜歡,所以——”
他轉頭看向已經默默站到鶴見桃葉身側的人,“緣一先生是您的朋友,一定比我們更熟悉您的喜好,我們就去請教了緣一先生。”
一聽這是繼國緣一提的建議,鶴見桃葉眼裡的那抹探究突然化開了,緊接著聯想到緣一居然這麼有主意,嘴角綻開了燦爛的笑,仰起頭:“你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
接著又對三人組道:“這禮物我很喜歡,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