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才好了幾天就要這麼高強度嗎?”月色如水,鶴見桃葉揣著手,有些無奈地看著繼國嚴勝說。
繼國緣一又添了一句:“兄長,要不我們還是過幾天再......”
繼國嚴勝嘆了口氣,雙手握刀,活動了幾下展示給兩人:“看,我已經沒事了。”
然後又狐疑地看著鶴見桃葉:“你怎麼跟緣一一樣愛操心了。”
鶴見桃葉立馬劃清界限:“我離緣一的境界還差得遠呢。”
兩人聽聞,都是忍俊不禁。
“好了,來吧。”繼國嚴勝擺好架勢,目光灼灼地盯著繼國緣一。
鶴見桃葉見兩人這一戰是避免不了了,直接高高跳起,輕飄飄落在屋頂,在上面坐下。
這可是最佳觀賞位。
繼國嚴勝看著她這躲遠的樣子,不禁失笑:“至於嗎,就是切磋而已。”
鶴見桃葉可不買賬。
這倆一個天花板,一個天花板下第一人,到時候兩個呼吸法天花亂墜地砸下來,她新做的衣服還不被飛灰濺一身?
她軟骨頭似的雙手支在腿上,託著腮幫,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我只有一個請求,兩位大人別把小人坐的地方弄塌了就成。”
顯然,兩人都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都用著木刀。
但即便如此,坐在高處的鶴見桃葉覺得自己在看一場煙花秀,還是在地上直接爆炸的那種。
她不得不感嘆自己的機智,早早佔領了高地,那些飛揚的沙土才沒挨著她。
底下不時傳來繼國嚴勝的聲音,夾雜在木刀掀起的風嘯中:
“你還沒用全力吧?可別小看當哥哥的啊!”
“強度再高點!”
“用全力!”
一個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已經過了幾十招,動作快得沒法說。
連鶴見桃葉都抽動著嘴角小聲吐槽:“真是太誇張了……”
神明,你到底在創造這兩人的時候加了什麼料啊??
而她本來還興致勃勃看戲來著,結果在看清繼國嚴勝額頭和下巴處的紋路時,笑意一下就僵住了。
她猛的站了起來。
恰在此時,勝負分曉。
“桃葉小姐?”繼國緣一看見人跳了下來,但對方的臉色卻是少有的嚴肅。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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