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本該燦爛綻放的生命卻被強取豪奪般喪失生機。
這完全玷汙了生命本來的意義。
鶴見桃葉皺著眉。
看來,是時候想想要怎麼對付鬼舞辻無慘了。
繼國嚴勝加入鬼殺隊的訊息藉著數只銜著信箋的鎹鴉,迅速傳遍鬼殺隊各支部。
無論是駐守深山的隊員,還是剛結束任務、滿身疲憊的劍士,讀到信上內容時,皆難掩振奮。
有人將日輪刀重重拍在石桌上,高聲叫好。有人攥著信紙反覆確認,眼眶泛紅。連向來氣氛沉重的會議,也在議事時多了幾分輕鬆。
這無疑是多年來最令人心潮澎湃的訊息,鬼殺隊的實力,自此如乘長風,水漲船高。
鬼殺隊的氣氛和實力的大漲自然落入了鬼舞辻無慘的眼中。
他感覺到自己對鬼的支配少了許多,這才抽空查看了一下還存活著的鬼的記憶。
剛好,那隻鬼的血鬼術適合逃跑,這才僥倖活了下來。
富麗堂皇的宅邸中,鬼舞辻無慘捏著手中的書頁,深夜寂靜室內,陰冷的聲音輕蔑地吐出幾個字:“呼吸法、斑紋?呵,再怎麼樣都是人類的軀體,不值一提。”
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珠世,我讓你找的東西,有結果了嗎?”
穿著得體的女人蹙著眉,不得不實話實說:“白髮或灰髮,要求還是少女,這樣的人實在太少了。”
鬼舞辻無慘氣定神閒地繼續翻著書,發出一個上揚的氣音:“哦?”
這一聲過後,室內歸於寂靜,只有書頁翻動的嘩嘩聲。
“呃、嗬!”被叫做珠世的女人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嚨,那裡疼痛無比,聲帶像是在破碎重組。
她失去支撐跪倒在地,咳血不止。
鬼舞辻無慘頭也不回地說:“你這張嘴總是說不出讓我高興的話呢。”
他猛地將書往地上一砸,扯著自己的頭髮,怒道:“這個也是那個也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青色彼岸花找不到,我要的人也找不到。是不是我對你們還是太過和善了?所以你們才總是完不成我的吩咐呢?”
怒斥間,後腰竄出數條紅色的肉鞭,撐破華貴的衣服,狂亂地甩動一氣。
珠世被打掉一隻胳膊,卻不敢說什麼話,躲到角落奮力捂著嘴不驚撥出聲,神色已然是對眼前男人暴虐的習慣。
而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正悄然蘊藏著強烈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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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碎碎念:
繼國兄弟的實力真是太強了!大家無數次感嘆神明的偏心,一家兩個孩子居然都是天賦如此恐怖的人。
我才剛入隊不久,在開全隊會議時,遠遠看見繼國兄弟和那位鶴見小姐與主公大人平起平坐,心裡非常震驚。
!呢顧照大很輩前位三到都家大的裡隊,不了升提家大助幫,強麼那還力實,的隊殺鬼加者作合的隊殺鬼為作是都姐小見鶴和弟兄國繼來原,道知才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