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踹了一腳了還要裝。鶴見桃葉嫌棄地想,寒光一閃而過,在男人震驚的眼神中,將他的半截頭髮絲削了下來。
男人向後退了幾步,防備地拉開了距離。
此時他才真正意識到了鶴見桃葉的實力。
“好可惜,沒能讓你那張嘴閉上。”月光從空中灑下,將雪白的髮絲照得更白。
鶴見桃葉緩緩摸著刀刃,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沒有人注意到,到身上的鶴羽紋路中充填了紅色。
她手腕輕扭,直指前方的男人。
驚詫的面容映在那雙淺金的眼睛裡,她彎著眼睛,說出來的話俏皮又涼薄:“你們這類傢伙,似乎都長著張囉嗦的嘴,也不知道是誰帶出來的毛病。”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腳尖踏碎地面的落葉,緊跟在細小的破碎聲之後的,則是刀風劃破空氣時帶起的銳鳴。
察覺到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鬼,繼國嚴勝幾乎在同一瞬間跟了上去。
月之呼吸的招式像一張蛛網,死死鎖死了男人周遭的空間。每一道斬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力道,逼得那男人不得不連連後退,衣襬被刀風掃過,瞬間裂開數道口子。
男人被激怒了,跳至空中試圖脫離刀光的範圍,還呵斥著:“瘋子,你的同伴也在範圍裡!”
繼國嚴勝則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勾了勾嘴角。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昳麗的臉龐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日輪刀懈怠著冰冷的氣息,瞬間逼近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他的視角天旋地轉,最後定在背對著他,輕飄飄落地的少女身上。
“這怎麼可能......鬼殺隊還有如此強大的劍士?!”
鶴見桃葉沒搭理他的臨終遺言,利索地把刀收回刀鞘,對繼國嚴勝揚了揚下巴:“走吧,麻煩解決了。”
但她卻看到了繼國嚴勝震驚的表情,還正提著刀向她衝過來。
“嗤!”
這聲音鶴見桃葉再熟悉不過——血肉被穿透的聲音。
“桃葉!”繼國嚴勝嘶吼著,試圖把那條貫穿鶴見桃葉肩膀的血鞭斬斷。
但男人沒給他機會,用血鞭將鶴見桃葉帶到了自己身邊。
鶴見桃葉此時卻在出神地想:已經多久了,她已經幾百年沒有傷成過這個樣子了。
雖然有點痛,但不至於痛到哪兒去,她仍有心思神遊天外。
“放開她!”礙於鶴見桃葉行動受阻,繼國嚴勝沒敢用月之呼吸。
這聲怒吼把鶴見桃葉喚回了神,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擺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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