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秀夫愣了一下,還沒消化這句話的意思,肩膀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呃!”
當然,鶴見桃葉用的是刀背。
但巨力依然讓秀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嘶……”秀夫疼得倒抽冷氣,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秀夫?!”“沒事吧秀夫!”場邊立刻響起焦急的呼喊。
鶴見桃葉看了眼聲音來處,又是剛剛鬨笑最歡的幾個。
鶴見桃葉收回視線,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看來你們確實很親密。”
物以類聚,這下又可以增加一批特殊關注人員了,也不枉她縱容這個眼高手低的臭小子蹦躂這麼久。
“你這個女人——可惡!”秀夫突然暴起發難,木刀自下而上狠狠挑上來,如果躲避不及時,多半要被打到下巴從而直接倒地。
“嗒。”
眾人只聽見又一聲木屐,場上的女子施施然後退半步。揚起的木刀距離她的臉只有一指距離。
是運氣好還是......
緊接著,又是一聲來自秀夫的痛呼。
這一次,鶴見桃葉也向上一挑,精準擊中他舉起來的雙手,刀背還掃到了木刀柄,痛意與巨力讓秀夫再握不住刀。
而木刀則順著鶴見桃葉的力道,在空中打了幾個圈,摔落在剛剛那幫人群中。
猶如投了一顆石子進湖裡,驚得抱團的魚慌亂逃竄。
鶴見桃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但那幾個人卻是看著近在咫尺的木刀,後背莫名竄起一陣寒意。
原本清澈的聲音此時聽來像是魔鬼的低語。
“那麼下一位是誰呢?”
於是乒乒乓乓的撞擊聲接連響起,混著此起彼伏的痛呼和悶哼。
只是一個秀夫,這自然滅不了盛一道場弟子們的囂張氣焰。
持刀弟子們輪番上場,起初還帶著幾分輕視,揮著木刀的架勢瞧著頗有氣勢。可真對上鶴見桃葉,才發現那看似隨意的抬手、劈下,藏著何等刁鑽的力道。
而在旁圍觀的弟子們臉上的嬉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驚懼,臉色越來越差。還有人悄悄往後縮了縮,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
這連比試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每個人上場幾乎一兩下就被打得刀都拿不住,捂著痛處再次不能。
鶴見桃葉面無表情。她可沒心思指點這幫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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