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原?你來的倒是及時。”鶴見桃葉挑著眉看著已經坐下的小老頭。
宿原聳動著眉毛,樂呵呵地說:“吼吼,老頭子我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
說起訊息靈通,鶴見桃葉問到:“對了,盛一道場如何了?”
宿原捋了捋自己鬍鬚,長吁短嘆的:“誒呀——盛一場主的兒子受到懲罰烙下了病根,成了跛腳,至於其他兩個從犯也是半身不遂吶!”
他呸了一聲,罵道:“哼,真是膽大包天,給他們留了性命已經算他們命好了。我後來去看告示,才知道是有人直接在醫館的茶壺中下了毒,這還好發現的早,不然還不知要有多少人中招!真是作孽啊......”
末了他又瞪起眼睛,眉毛努力抬起把眼睛露出來,看著珠世問:“珠世啊,你真的沒事了嗎?”
珠世被他這樣子逗得捂嘴輕笑兩聲,回道:“沒事了,多虧了桃葉也懂幾分醫術。”
被點到名的鶴見桃葉自然預設下來。
宿原這才放心道:“好好,這就好哇......對了,近日我看見不少盛一的弟子都大包小包的從道場出來,我猜測啊,估計是都不想在盛一待嘍。”
鶴見桃葉走過來,雙肘撐在身後的櫃檯,笑道:“哈哈,在道場裡跟著廣一作威作福,現在廣一成了殘疾,脾氣肯定比之前還要差,可不是怕他遷怒麼?”
宿原捋著鬍鬚點頭:“倒是這麼個道理,不過我聽說是盛一場主沒臉在這裡待了,要將道場給賣了離開鎮子呢!”
鶴見桃葉沒有接話,而是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起來。不錯,跟她預定的結果差不多。
只有讓盛一的所有人都離開鎮子,素流才算是安全。
而現在,盛一即使要恨要發洩也只會找她而無暇顧及素流。
鶴見桃葉勾了勾嘴角。真是個......完美的結局。
盛一道場的場地雖不如素流大,可到底也是好好修繕過的,加上急需賣出,開得價錢並不算高,因此很快就被收購了。
不多時,盛一道場的痕跡再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私人住宅。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狛治與戀雪正式完成結婚儀式的日子。
一年半的時間過去,戀雪的身體已經能夠走好一段路了。
她和慶藏狛治一起去祭奠了自己的母親秋芽。
她和狛治跪在秋芽的墓前,溢位淚水,道:“母親,很抱歉過了這麼久才能來看您。讓您擔心了,現在我的身體情況在珠世小姐的治療下已經好了很多,您不必再擔心了。”
說罷,戀雪挽住狛治的胳膊,道:“這是狛治哥哥,再過幾日我們就要成親了。真希望......您能看到啊......”
說到後面,戀雪聲淚俱下,哽咽萬分。
狛治急忙將人半摟在懷裡,從懷中掏出手帕,輕柔而熟練地為戀雪將臉上的淚水擦乾。而後道:“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戀雪,您可以安心了。”
恰在此時,一陣微風吹起,將一片嫩綠的葉子吹到了戀雪的頭頂。猶如輕柔的撫摸。
戀雪沾滿水光的眼睛張大了,而後哭得更加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