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自然就是消食環節。
這只是應付內侍們的說辭。
不過小孩子到底還是受限制的。比如去不了居酒屋品酒。
但另一樣東西引起了童磨的注意,單從門口就能看到裡面燈火輝煌。
“和銀座......”童磨好奇地轉頭,指著那牌匾問鶴見桃葉:“白鳥,這是什麼地方?”
內侍們搶先把童磨圍住,低聲道:“神子大人還是不要進去地好,這裡麵人多眼雜,您和神女大人樣貌出眾,或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裡面傳出來一陣鬨笑。
童磨望著那裡,道:“可他們明明聽起來很開心啊?”
“這個——”內侍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鶴見桃葉看了眼牌匾就知道里面是什麼地方了——這裡是看歌舞伎的。
雖說看看倒也沒什麼,不過立馬免不了人多眼雜,加上喝點小酒,指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的人。
於是鶴見桃葉說:“我馬上回來。”接著就向來時的方向走去了。
一個內侍趕緊跟上。
等她再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副狐狸面具。
一個紅白配色,一個黑金配色。
一個瞪著圓眼睛,一個眯成一條線。
兩個面具都帶著一塊白色的絲巾,戴上以後可以搭在腦後,能夠將頭髮也一併遮起來。
這下就算萬無一失了,內室們只得鬆口。
鶴見桃葉帶上紅白的那款,一雙眼睛在後面笑得彎起來:“小孩子點面具玩豈不是很正常。”
童磨恍然大悟,也戴上了另一個黑金面具,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出來:“這樣就沒事啦!我們走吧!”
於是五人浩浩蕩蕩進去了。
接待的人過來,將他們引入了一個二樓的席位。
面具為鶴見桃葉隔開了店裡有些渾濁的空氣,她坐在木椅上,撐著下巴。
此時正好有新的劇目開始表演,鶴見桃葉衝童磨靠了靠:“運氣不錯,是剛開始了一個新劇目呢。”
童磨坐直身子道:“太好了。”
音樂響起,一個臉上塗滿白色,描著眉畫著眼的人,穿著一身女士和服,踩著細碎的腳步上了場。
但一開口卻是很明顯的男生嗓音。
童磨往前探了探身,“嗯?這是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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