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立馬有家臣躬身推辭:“豈敢,以我們的微末之言,哪裡算得上是意見。”
說著他尋求認同,一般向周圍的同僚說道:“我等也只是盡己所能,想要為藩主大人分憂罷了。”
同僚們紛紛點頭應和。
一位家臣此時說道:“不知藩主大人說的是何事?”
近藤貴光深沉的眼神看了眼鶴見桃葉,又看了一眼童磨。
鶴見桃葉雙手放在身前,自如地坐著。
而童磨則歪著頭看他,眼睛一眨不眨,手上夾著一片魚肉喂入嘴中。
近藤貴光這才將視線重新撒向大眾,道:“實不相瞞,先前修改賦稅一事,就是得了萬世極樂教的良策,也是貴教鼎力相助,才有瞭如今百姓豐衣足食的生活。”
“什麼?”
這話一齣,宴會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就憑這兩個孩子?能想出那些良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即就有人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對近藤貴光說道:“那段時日我也曾聽說萬世極樂教的教眾在藩廳的地界布粥,還贈送給農戶稻種。”
說著他對周圍的同僚說:“這樣的大局觀念,怎麼能是兩個小孩子就能有的?”
有人附和地點點頭:“是啊,請不要怪罪我說話直接,我對萬世極樂教並沒有什麼不敬之心,只是......把兩個小孩子推出來擋事,可不是令人尊敬的行為啊。”
此話引起不少人的共鳴。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兩人依然是一個該吃吃,該喝喝,一個閉目養神,沒有要解釋和開口的意思。
這不禁讓近藤貴光的心沉了下去。根據他掌握的訊息,萬世極樂教確實是由神子和神女做主,而負責和他聯絡的人,字跡多變,顯然不是一個人寫的。
究竟為什麼需要做這些用於掩藏的事?這個萬世極樂教......到底在隱瞞什麼?
至於那個神子和神女的地位,說不定也只是對外的說法罷了。能獲得這麼多教眾的傾力支援,以“為了教會的發展”為由頭,讓教眾們配合他的隱瞞也不是不可能。
這幕後之人可真是耍的一套好手段,是怕他要對萬世極樂教趕盡殺絕?還是想要隱藏自己?讓他捉摸不透失去先機和主導權?
想到這些,近藤貴光臉上的微笑變得更深了,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看著讓人不舒服。
不舒服的人當然包括童磨。
他看著坐在高位的那個男人不知道低垂著眼簾想了些什麼東西,突然就開始笑的有些陰森。
在他看來,男人的嘴角是笑著的,可他的眼睛卻沒有半分光彩。
童磨直直看著近藤貴光,心裡想:我也是這麼笑的嗎?
然後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鶴見桃葉,身子開始晃晃悠悠。
這個大叔好遜喔,一大把年紀了還不如他呢。
~喲了假麼那得笑會不可他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