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磨不會說出來。
因為他的白鳥說過:人與人之間是需要距離的。
他謹記白鳥的每一條教誨。
童磨總是在想,不管別人是怎麼覺得的,比起那些虛無縹緲、高高在上的神明,白鳥才是比那些東西更值得他珍惜追隨的存在。
白鳥會告訴他什麼是喜歡,如何開心的笑,面對那些人的倒苦水行為該怎樣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才不會給自己增添負擔。
他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孩童,而白鳥耐心而細緻地帶領他去觸控原本難以理解的情緒,最終擁有屬於自己的解讀。
這是......獨屬於他的寶藏。
想到這裡,他看到鶴見桃葉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於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多謝神子大人,小人一定牢記,一定牢記!”教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童磨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面色冷了幾分。
他很清楚,那個建議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力量,教眾們需要的只是一些心理上的慰藉,只要他們得到了神明的“回應”,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神明會祝福你。”
也足夠讓他們掛著滿足的笑走出去。
這是今天最後一個教眾。
童磨戳了戳鶴見桃葉,幽怨地開口:“白鳥,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今天你都沒怎麼說話耶。”
鶴見桃葉這才睜開眼,灰色的眼裡帶著些歉意:“抱歉,讓你做了我的工作。”
童磨輕哼一聲:“我才不在乎這些,”說完,他湊近了些,在鶴見桃葉疑惑的眼神中抬手搭上她的額頭。
他嘟囔著:“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涼呀,應該沒有生病。”
鶴見桃葉看著童磨因為這個結論而鬆了口氣,心裡一暖,笑道:“我可不會那麼容易就生病喔,畢竟已經有了一個長期的了嘛。”
先天病,這是鶴見桃葉用於解釋自己微涼的體溫和其餘非同尋常特徵的慣用理由。
說起這個,童磨撐著下巴,眉頭皺起:“喝了那麼多藥怎麼就是不見好呢?真是的,那些醫師到底有沒有在認真治病啊。”
“不要怪他們,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看,我只是看著蒼白了些,體溫低了些,可其餘的行動可沒有受影響喔?”說著,鶴見桃葉站起來,展示一般原地轉一圈,再蹦了蹦。
童磨這才道:“好吧,看來確實有些效果。”
他的笑容又恢復了,上前親暱地拉起鶴見桃葉的手,“走吧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鶴見桃葉任由他拉著,兩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是一個分叉口。
“明天見!”童磨乾脆利落地鬆開手,朝她揮了揮。
他在這一塊從不猶豫,因為他知道白鳥就在旁邊,明天會見,後天也會見。
之後的每一天,都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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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