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幸看看鶴見桃葉,又看了看在一旁眼神黏在她身上的童磨,點頭道:“是,請神女大人放心,我會替您看好神子大人的。”
“那就辛苦你了。”鶴見桃葉道。
就是......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自打真幸放棄靠近鶴見桃葉這條線後,童磨發現這個小鬼吃苦耐勞,說話也有意思,便選擇帶上他一塊出門了。
當然,這是鶴見桃葉桃葉勸的。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鶴見桃葉在童磨的寢殿裡,鳩佔鵲巢地大字型佔據了他的床。
她對正收拾東西的童磨道:“真幸會打架,行宮裡已經沒人打得過他了,有他護著你我放心。”
童磨聽到是先是感動了一下,然後立馬變了臉色,手上動作停下,一下竄到鶴見桃葉旁邊:“難道在白鳥眼裡我很弱嗎!”
“唉,”鶴見桃葉搖搖頭,梗起脖子上下看了看,重新倒下去兩手一攤:“你的塊頭是大了些,可到底沒什麼打架經驗,平時更是沒機會幹什麼重活,哪裡鍛煉出來了?”
童磨不樂意地癟起嘴,伸手抓著鶴見桃葉的手往自己胳膊上放:“你摸!我明明有肌肉的!還有這裡!”
他往前蹭了蹭,讓那隻手能夠到自己已經有了些輪廓的腹部。
現在還是脂包肌而已嘛。鶴見桃葉捏了捏評價到。
見她興致缺缺,神色裡還有些揶揄,童磨急了:“你等著!下次回來我一定會讓白鳥刮目相看!”
“好好好~”鶴見桃葉哄著他,又道:“那真幸你還要不要帶?”
她想清楚了,反正自己到時候會給童磨留塊血晶,所以如果他真那麼抗拒,那就算了唄。
結果童磨自己琢磨清楚了,他在的時候還能防著點真幸,可萬一真幸留下來要是又要對白鳥死灰復燃怎麼辦?
不行,這個人,他得帶走!
時間回到現在。
童磨不捨地一步三回頭上了馬車,只是上去了也不消停,從側窗裡探出上身,努力衝鶴見桃葉揮手,手裡那把扇子是紅色的。
這是鶴見桃葉的那把。
上馬車前,童磨一手把自己那柄金色的扇子和她的互換了,並囑咐道:“白鳥,我很喜歡這柄扇子的哦,你要替我看好它哦。”
時常看看它,時常想想我。
鶴見桃葉不明所以,以為童磨只是想留個東西用來當做在外漂泊的依靠,因此回答道:“好,我會愛護它的。”
——
縱使童磨再捨不得,馬車還是開走了,他探出窗戶,看著鶴見桃葉的身影漸漸變成一個點,又看著行宮變成一個點。
這才安安穩穩坐回馬車。
這馬車是他們時常同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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