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被八卦的某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根本沒時間注意聽眾有什麼反應。
無慘接著想到另一個點。
“妻子”的角色他也不是沒有扮演過。每天待在家裡哪也不去,丈夫回來了還得上前關心幾句,說得少了就會被指責失職。
他扮演的是妻子可不是屬下。所以他把那個男人殺了,殘肢直接連夜丟進山裡喂野獸。
這種人他連吃都覺得反胃。
而他將男人的死偽造成病逝,繼承了家產。
自此他去扮演“妻子”的目的就很簡單明瞭了——去夫留財。
維護這樣無聊的關係讓他感到心煩。
他跟鶴怎麼能是這兩種膚淺的關係能概括的。
鶴見桃葉狹促地睨了無慘皺眉冥思苦想的表情一眼,當即就知道對方顯然不清楚夫妻意味著什麼。
但她轉念一想也就理解了。像他這樣的身份婚姻早就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了,一切都是為了“成家”而成家,沒有感情基礎頂多也就是做到個相敬如賓。
於是她開口道:“看來你對兩情相悅毫無概念。”
“什麼情什麼悅?”無慘皺著眉,眼神里滿是疑惑,明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詞湊在一起。
鶴見桃葉嘆了口氣,只覺得此次改造任重而道遠。
她解釋道:“你想象一下。”
她擺著手比劃著,“你對她的所有感情,你所有想對她做的事,她也抱有同樣的感情同樣的想法,你感覺怎麼樣?”
說完,鶴見桃葉的兩隻胳膊又擺了兩下,藏不住的迫切,希望他能明白重點。
無慘沉思了一下,倒是扶著下巴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好半晌,他終於想清楚了這個問題,於是猶疑著緩緩開口:“你是說......她想要讓我一輩子待在她身邊哪裡也不許去,想睜眼就看到我在眼前,想和我去看遍這個世界,還想要把我關在一個地方——”
“停停停,”鶴見桃葉匆忙打斷他驟然危險的設想,無奈地說:“剛剛說得還挺溫馨的怎麼一眨眼開始變味兒了。”
“怎麼。”無慘有些不滿她打斷自己的暢想,“你為什麼打斷我,難道有哪裡不對?這不是你說的麼,想象她要對我做同樣的事。”
鶴見桃葉聽出了他那點不滿,更是無言以對。
她抬起胳膊,寬大的袖子遮住臉,躲在後面呲牙咧嘴,小聲地發出怪動靜:“嘶——唉,嘖!唉!”
這通動靜讓無慘的表情也不好看起來,冷聲道:“你在發什麼神經。”
鶴見桃葉這才放下胳膊,深吸一口氣,攢足力氣讓自己平常心:“你的想法最好不要這麼的——過激,誒,先別急著反駁。”
她抬手打斷正欲反駁的無慘,繼續道:“兩情相悅,重點是悅懂嗎,你想想,對方把你關起來你能好受嗎?”
無慘設想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搖搖頭,有些可惜的樣子:“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所以不能答應她。”
等他徹底擺脫了唯一的弱點後再關也不遲,嗯。
?啊勁麼什個失在你,是不。了角葉桃見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