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著,說到:“或許是因為簡化了一些特徵,看不出這是哪一類的鳥。”
鶴見桃葉道:“只是普通的鳥而已。”
不等她開口,無慘就已經十分貼心地把扇子遞給了她。
先前還以為這東西有什麼特別,能讓這位神女隨身攜帶,現在看來......
無慘斂起眸。也沒什麼不同尋常的。
鶴見桃葉道:“今天是休憩日,彌方先生沒有出門逛逛?”
無慘偏頭道:“再怎麼逛也就是那樣,沒什麼意思。”
自他身體大好,那些不能暢快感受的東西他體驗了個遍。
無聊透頂。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多睡一會兒,起碼夢裡什麼都有。
無慘的腦海裡再度閃過那道身影,他趕緊強迫自己避免被回憶拽進傷感的漩渦,於是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神女大人的名字,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鶴見桃葉坐起身:“彌方先生真是會講玩笑,只是個名字而已。平日裡大家習慣稱呼我為神女,名字倒只有一個人會叫而已。”
無慘一頓。
“那一定是和神女大人關係非常好的人吧?”這下無慘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鶴見桃葉恍若未覺他的反常,而是揶揄地說:“說起來我也有一個同時同寢,一起長大的朋友喔。”
“咚咚!”無慘感覺自己的心猛地跳了兩下,一股熱意自胸腔迸出。
他故作淡定,實則偷偷握緊了胳膊:“那是怎樣一個人?”
“嗯——”鶴見桃葉想了想,說:“性格和小狗一樣特別開朗,總是會問些可愛的問題。”
“是、這樣啊......”無慘垂下頭,長髮披散下來,微風拂面,遮住他失望的神色。
鶴見桃葉仍然在自顧自地說著自己覺得童磨的“可愛”之處,全然沒發現唯一聽眾周邊的氛圍越來越凝重。
到底還是無慘叫停了她的絮絮叨叨。
“話說回來,您的名字是?”無慘唾棄著自己隱隱有些酸澀的心臟,不懂它為何聽幾句就成了這幅不中用的樣子。
但他無法忽視的是,當這位神女的注意力被他轉移時,那種酸澀散了不少。
“我叫白鳥。”鶴見桃葉笑著說。
無慘本能應聲:“白鳥嗎?倒是個人如其名的......”
?
白鳥......白色的......鳥?
真的有人連名字都會如此相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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