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塊狀的壯碩,而是肌肉均勻地融入體態,肩背有緊實的輪廓,腰腹線條利落,看起來有力卻不笨重。
只是此時童磨披著鑲滿絨邊的寬大袍子,顯得整個人跟座山一樣巍峨。
或許是有些誇張,但現在的童磨,身高已經來到了驚人的一八七。
放在平均身高都不到一米七的人群裡,已經是足以睥睨眾生的高度了。
不等屋內的幾人做出反應,童磨就對陽花道:“好久不見啊陽花小姐,您還是那麼沉穩端莊呢。”
他禮貌地說:“我想和白鳥單獨聊聊天,希望你們能夠騰出空間來喔。”
陽花反應過來,道:“是,請您自便。”
說完,直接一把薅住那名侍從的衣服,把人一起拽走了。
寢殿裡很快恢復成靜悄悄的樣子。
鶴見桃葉定定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 。
稜角分明,模樣精緻。
那雙七彩的眼睛像是會笑,被注視著有一種情不自禁要說些心裡話的親切感。
鶴見桃葉仰著脖子眨眨眼,歪頭。
怎麼回事,童磨還沒成為血族呢就會催眠了?
童磨走到坐著的鶴見桃葉身前,對方的高度只到他的腰腹,更顯得他壓迫感十足。
他俯視著鶴見桃葉,寬大的手親暱地扶上那張小臉,低聲道:“真是......好久不見了。”
鶴見桃葉看著他的動作,沒有一絲抗拒。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件事——唉,她的娃娃臉童磨去哪裡了。
氣氛有些曖昧,但鶴見桃葉毫無所覺,反而冷不丁突然道:“跑得這麼快,很累吧?”
“噗哈——”童磨一下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猛地吐出先前憋在胸口的那一大口氣。
而直起身大口大口喘氣。
等緩過勁兒來,他把嘴一癟,扭捏著蹭上來,說:“白鳥好厲害,你怎麼知道的呀?”
鶴見桃葉張開雙臂,任由這隻大狗把她蹭得東倒西歪,她把手放在童磨白橡色的頭髮上搓了搓,笑道:“這還用猜?行宮大門離你我的寢殿可是在兩個極端,期間還得穿過層層迴廊,路途更遠。報信的才剛到你就趕上來了,肯定是一路跑回來的唄。”
她坐正以後,上手捏著童磨的臉頰,繼續道:“而且你的心跳聲很大喔,也難為你能憋這麼久的氣了。”
鶴見桃葉面不改色收回手,心裡的遺憾再起。唉,手感真的沒有以前好了。
“嘿嘿,”童磨傻笑兩聲,完全沒有不好意思,“要見你,我是一刻也不想多等,白鳥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那雙七色的眼睛開始變得楚楚動人。
明明已經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了,怎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會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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