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道:“他讓你想起了以前的人?”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童磨的眼睛依然落在手串上。
“好奇?”鶴見桃葉察覺他的目光,手一揮,手串就飄下來,飛到童磨面前。
“這……”童磨多少知曉鶴見桃葉控血的能力,他驚訝道:“這是用白鳥的血做的?”
手串落在手裡的那一刻,上面熟悉的涼意就傳遞給手心。
這是白鳥的溫度。
“它本來不是這個樣子。”鶴見桃葉笑著看他那副驚奇的樣子,和小時候沒什麼兩樣。
“上面本來只有一顆是紅色的,不過後來其他珠子破損了,就乾脆都換上了。”鶴見桃葉隨意道。
“這個量可不算少。”童磨有些不贊同地說。
白鳥的血作用太多,放在外面多危險啊?
他光是想想都能知道這些珠子的口感和味道呢。
“咦?這顆和其他的不一樣誒。”童磨仔細看了看,“這裡面好像有朵花?唔……紫藤花?”
鶴見桃葉點點頭:“嗯。這可是三百多年前的紫藤花喔。”
“什麼嘛,這不是和琥珀一樣了嘛。”童磨輕笑。
笑完,他將手串還給了鶴見桃葉。
鶴見桃葉將手串重新戴回去,感嘆道:“沒想到送出去的東西最終還是回了我自己手裡。”
“嗯?送出去?”童磨警鈴大作。
這麼貴重且私密的東西是送人的?
童磨心裡開始咕嘟咕嘟冒酸水了。
他問道:“是送給誰了?那個什麼春壽郎嗎?”
鶴見桃葉沒注意他語氣裡略微的敵意,而是道:“一個朋友而已,當初給他的回禮。”
只是朋友?能讓她如此懷念,懷念到哪怕壞了也要修好戴在身上?
但唯一的好訊息是,那個人一定已經不在世上了。
而白鳥是塊木頭,既然她認為是朋友,那就不會有別的可能。
“那我的呢?”童磨委屈巴巴。
鶴見桃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童磨湊過去,從鶴見桃葉背後將人攏在懷裡,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
他不甘心地重複道:“那我的呢?我以前送了白鳥那麼多東西的,不可以給我一份回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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