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暗自慶幸,多虧煉獄夫婦及時岔開話題,才沒讓她容貌不改的話題繼續下去。
她抿了口溫熱的茶水,目光落在煉獄榴火蒼白的臉上,緩緩開口:“我有一位朋友,醫術高超,或許能對榴火的病有所幫助。”
“這是真的嗎?!”煉獄槙壽郎的反應比妻子還要激烈,猛地站起身,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槙壽郎。”煉獄榴火在一旁輕輕拉住他顫抖的手。
煉獄槙壽郎空洞著眼睛,僵硬地看她。
煉獄榴火輕輕搖了搖頭,神色透漏出疲憊與無奈。
這十年間,槙壽郎為她遍尋名醫,只是希望早已被一次次失望磨平,只剩那痛苦在兩人之間蔓延。
煉獄槙壽郎自然懂她的顧慮。
他猛地跪在煉獄榴火身前,一把握住妻子微涼的手。
之前強裝的意氣轟然倒塌,眼底的堅毅被煎熬與哀求取代。
眼淚毫無預兆地從這個三十二歲的硬漢臉上滑落,砸在手背上,滾燙滾燙:“榴火,我們試試好不好?哪怕沒用,我也不想日後後悔未曾嘗試!”
他哽咽著,聲音近乎嘶吼:“這十年,我看著你一天天難受,我卻什麼都做不了!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們不能放棄!”
“我知道你怕我失望,”他緊緊攥著煉獄榴火的手,“可如果連試都不試,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煉獄榴火看著丈夫淚流滿面的模樣,心像被揪緊了一般疼。
她怎會不知,丈夫比她更恐懼她的病症,這份深入骨髓的愛,讓她既感動又心酸。
她捨不得拋下深愛自己的丈夫,更捨不得兩個乖巧的孩子。
她使勁眨了眨眼,將眼眶裡的水光逼回去,轉頭對鶴見桃葉欠了欠身,沉聲道:“那就,拜託白鳥小姐了。”
看著兩人這份堅定不移的情感,鶴見桃葉心中愈發篤定要幫榴火治病。
有情人都給她美滿大結局好嗎?
只是榴火的病已經纏綿了十年,驟然痊癒太過突兀,需得循序漸進。
思前想後,鶴見桃葉對二人道:“榴火之前的病例還有嗎?再把現在的症狀詳細說說,我整理好帶給朋友看看。”
“不需要讓那位醫師親自來看看嗎?”煉獄槙壽郎有些著急,往前探了探身。
鶴見桃葉沉吟片刻。
榴火的身體根本經不起奔波,無法帶她去找珠世;而珠世身為鬼,白天不能出門,夜裡上門又太過奇怪。
更重要的是,槙壽郎身為炎柱,獵鬼多年的直覺敏銳,萬一察覺珠世的身份,反而會給珠世帶來危險。
不過嘛……
珠世不行,她可以。
左右跟了珠世那麼多年,一些藥理看也看會了,更何況只是開些補氣的藥,這一切都是為她的那滴血打掩護而已,所以並不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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