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偏偏是無慘?這運氣也有點太差了。
她美好的夜晚就這麼被毀了,真是糟糕。
鶴見桃葉表面木著表情僵在原地,看起來像是被無慘的話驚到了。
實則她的大腦轉速快得驚人。
分身力量不足三成,剛剛的行動已經很清楚了,無慘能夠追上她,也就是說,她跑不掉。
至於硬碰硬……也不好辦。
思來想去,只剩了一條路出來。
“珠世,你還是老樣子。”無慘的聲音滿是鄙夷,猩紅的瞳孔裡寫滿不耐,身側的肉鞭輕輕掃過地面,劃出深深的溝壑。
“不過是一點點意料之外的事情,就能讓你呆若木雞。”他嗤笑一聲:“除了製藥,你還真是一無是處啊。”
這些嘲諷如同耳旁風,鶴見桃葉半點沒往心裡去——反正她可不是珠世。
她已然想通,大不了捨棄這個分身,反正當初投入的能量不多,頂多本體虛弱一陣子。
規劃清楚,鶴見桃葉立馬輕鬆了起來。
只是她一直秉承著不能吃虧的守則,就是捨棄分身也必定不會讓無慘暢快。
她臉上瞬間換上戲謔的嘲諷,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你也沒什麼長進嘛,活了千百年,還是這麼囉嗦,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腐朽到根子裡的老鬼了。”
“腐朽”二字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刺上無慘的逆鱗。
他臉色驟然鐵青,肉鞭在身後狂舞,厲聲咆哮:“住口!”
三條佈滿尖刺的肉鞭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朝鶴見桃葉合圍而去,尖刺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嘶鳴。
雖是包圍,可憤怒到底影響了無慘的攻擊,鶴見桃葉奮力一躍,衣袖被扯碎一些,可人卻是毫髮無損地躲過了。
見無慘如此容易被激怒,鶴見桃葉的眼底陡然閃過狡黠的光,或許不用白白損失分身了。
她不退反進,迎著肉鞭的鋒芒上前半步,聲音清脆又帶著捉弄:“你剛剛一直在‘珠世’‘珠世’的,你們很熟嗎?如果真的很熟的話——”
肉鞭已近在咫尺,寒氣幾乎要劃破皮膚,她卻突然歪頭一笑,眼底滿是狡黠:“怎麼會看不出我根本就不是珠世呢。”
“唰!”
三條肉鞭驟然僵在半空,離她的脖頸不過寸許,尖刺上的寒光映得在她臉上。
無慘明顯愣了一瞬,猩紅的瞳孔死死鎖定她,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不可能!如果你不是珠世,那你的血鬼術從何而來?我手底下絕沒有你這種無名小鬼!”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鶴見桃葉雙手抱胸,笑得愈發得意,她吐吐舌頭,眨眨眼。
“我偏不說~”她一字一頓說著。
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這些還不能讓無慘完全失去理智,起碼,還沒有到她能逃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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