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兩個偉岸筆挺的身影。
那是段多麼令人難忘的時光啊。
有時候在夢裡,她還會回到那座偏僻的院落,和舊友們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或是在練武場上揮刀切磋,汗水浸溼衣襬,笑聲震徹雲霄。
她不得不承認,那是她活了這麼久以來,最快樂的日子,一切都順應本心,無拘無束。
這樣的過往,怎麼能不懷念呢?
“看來您和那位朋友的感情一定很好。”煉獄榴火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鶴見桃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她點點頭:“嗯,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大人的話題身為小孩子的煉獄千壽郎聽得雲裡霧裡,不多時就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躺在一旁的床榻上縮成一團睡著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一聊就聊到了晚上。
“噔、噔、噔、”
一下一下的沉重腳步自走廊響起。
“榴火!我發現了初代炎柱所留下來的筆記!”
人未至,聲先到。
“嘩啦”一聲,木門被大力拉開。
煉獄槙壽郎神采奕奕地踏進來,剛要繼續說自己的發現,卻在看到鶴見桃葉時頓了一下。
“白鳥小姐!好久不見!”他熱情地打著招呼。
鶴見桃葉也笑著回應:“最近過得還好嗎?”
“承蒙您掛心,榴火的身體好了不少,連帶著我都覺得恢復了精神。”他走到一旁睡著的煉獄千壽郎身旁,小心地將被擾醒的他抱起。
“我先送千壽郎去隔壁休息,稍後回來。”
不一會兒,煉獄槙壽郎回來了。
鶴見桃葉看著他腰間的佩刀,道:“一會兒還要出任務嗎?”
“是的,我——嗯?白鳥小姐怎麼會知道......”大號貓頭鷹轉頭看向煉獄榴火。
鶴見桃葉笑著看他:“剛剛和榴火一聊才知道原來之前碰到的那個怪物統稱為‘鬼’。”
煉獄槙壽郎一拍腿:“看我,忙忘了,本來應該由我來向您解釋說明的。”
“沒什麼。”
煉獄榴火看著煉獄槙壽郎手裡那本封皮有些舊的本子,道:“槙壽郎,那是什麼?”
煉獄槙壽郎道:“啊,這就是我剛剛說的,初代炎柱的筆記。”
“可是之前不是已經有一本了嗎?記載著呼吸法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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