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不愧是憑一己之力讓所有人都透過選拔的人,一路上那些鬼幾乎都是一個照面的功夫便被帶著波浪的水砍下了脖子。
但少年人的體力也是有限的。
錆兔深知體力的分配也是極為重要的,於是他打算暫停行動調整一下。
在樹下待著顯然就是個活靶子,他毫不猶豫地上了一棵樹。
剛追上來的鶴見桃葉看著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少年,動作一僵。
這小孩怎麼停得這麼突然。
下一瞬,刀光一閃而過。錆兔毫不猶豫地對眼前無聲無息的存在發動了攻擊。
兩人離得有些近了,不大好拔刀,鶴見桃葉乾脆一揮手。
“鐺!”
素白的手毫髮無損,鋼鐵鍛鑄的刀斷成兩截。
錆兔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斷刀,一下沒反應過來。
眼前的少女袖子一揮,錆兔心下大驚,猛地後跳翻回地上,這才感到自己的臉上一空。
等他再抬眼,自己的面具已經戴到了對方臉上。
“你是什麼人?”錆兔已經明白對方多半不是鬼。
因為藤襲山向來只有睜眼閉眼都是吃人的惡鬼,剛剛他的刀斷裂,明明是個下手的好機會,對方卻只是奪走了他的面具。
可是......就算他的刀再怎麼鈍,也不至於被人抬手一擋就斷了吧,那可是刀刃。
錆兔一時握著斷刀站在原地,判斷著當下情況。
而鶴見桃葉則是在打量著這個小少年。
十三四歲的年紀,一頭肉粉色的頭髮,銀色的眼睛,眉頭因為戒備微微蹙起,右邊的臉頰有一片劃傷似的疤。
鶴見桃葉惋惜地想:如此俊秀的臉,真是可惜。
她道:“你的刀斷了,已經無法再進行選拔了。”
聽了這話,錆兔這才想起師兄師姐們之前講述的那個奇聞異事。
“藤襲山上有著山神喔。”師姐七瀨咲夜神神叨叨地說。
當時富岡義勇立馬就提出了質疑:“這怎麼可能呢?”
七瀨咲夜抱著胳膊,在燭光下歪頭思索:“唔......該怎麼跟你們形容呢?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總之感覺試煉最後的時候似乎是有大危機來著,然後是一個聽起來特別清澈的聲音,柔柔的。”
真菰雙手撐著下巴,好奇道:“山神說了什麼?”
錆兔扶著額頭嘆氣:“真菰,你不要這麼容易就相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