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一個童聲怪叫著,“吾乃夜裡的遊行山神!爾等速來膜拜!哇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眼。
鶴見桃葉無奈地坐起身,被伊之助的模樣逗笑了:“伊之助,這麼晚還不睡覺嗎?”
“伊之助是誰?老夫不清楚。”嘴平伊之助不知道從哪翻出來行宮侍從的服飾來,金色的繩子在他身上左纏右繞,寬大的衣服有一半都拖在地上,穿得十分滑稽。
他甩著長出自己一隻胳膊的袖子,扶了扶沒戴穩的面巾,露出一邊綠色的眼睛來,指著鶴見桃葉說:“深夜是神明才能享受的時刻,爾等凡人還是早些休息——”
鶴見桃葉噗嗤笑出聲。看來伊之助受到行宮不少薰陶啊,哪來的小神棍。
“伊之助!都說了晚上不要打擾別人!”一雙手從嘴平伊之助的身後探出來。
嘴平琴葉一把將伊之助臉上的面巾掀起來,捂著他的嘴,一臉歉意地小聲道歉:“十分抱歉十分抱歉月先生——嗯?白鳥大人?”
嘴平琴葉的話一下卡在喉間。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白鳥大人不是和童磨大人同住的嗎?怎麼和月先生在一起......
嘴平琴葉在觸及鶴見桃葉身後那雙閃著危險的眼睛時慌忙移開,邊摟著懷裡的伊之助邊往門外退,打著哈哈說:“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
她一直用著氣音,歉意感爆棚。
但好在嘴平伊之助很配合,他感到母親的侷促,安靜下來隨著她的動作離開了。
休息被打斷,鶴見桃葉乾脆起身。
月下意識伸手撈了下她的衣襬:“要走了嗎?”
鶴見桃葉狐疑地看著他:“我才剛回來就想要我走了?”
月立馬搖頭:“不是。”
鶴見桃葉朝他示意對面的床:“地上躺著怪硬的。”
月的笑容再度出現,立馬跟了上去。
這一覺鶴見桃葉睡了五天。
她醒來時,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月,也不是童磨。
她好笑地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小人,笑著問:“我們的山神大人,今日怎麼有空在白天出來了?”
今天是行宮例行的休沐日,侍從們都出去採買物資或是做別的事,這才讓嘴平伊之助再度得逞,又打扮地亂七八糟的出來了。
鶴見桃葉細心感受周圍,得出了琴葉並不在周圍的結論。
看來琴葉也出去了。
偌大的行宮現在沒幾個人了,顯得空曠而寂靜,配合著這些精緻的建築,比平時要更加莊嚴而肅穆。
“你也是神的使者嗎?”嘴平伊之助爬上一邊的欄杆,站在上面平視著鶴見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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