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他看到了從破洞中鑽出來的粂野匡近。
煙塵漸漸散去,粂野匡近的身影從破洞裡鑽了出來,頭髮凌亂,身上沾滿灰塵,嘴角還帶著血跡,狀態比渾身是傷的他還要差。
再看看脅迫著人質的姑獲鳥,他咬咬牙。
不能再拖下去了!
姑獲鳥全神貫注地看著對面白髮少年的一舉一動,當他舉起刀時,她同樣勾起嘴角,銳利的指甲逼近懷中手鞠的脖子,威脅盡顯。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剛剛還和瘋狗一樣追著她咬的劍士居然提起刀給他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道。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手臂滴落,濺在地上。
沒等姑獲鳥從震驚中回神,不死川實彌很快又在胳膊上劃了一道,然後在自己的胸膛上也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胸前的衣物。
這、這是什麼味道......
姑獲鳥的意識像喝醉了似的,猝不及防頭暈目眩。
粂野匡近抓住機會,高高跳起,藉著力道從她背後砍向脖子。
“不要!”
千鈞一髮之際,手鞠擋在了姑獲鳥的身前,淚水如注:“不要傷害母親!”
“什麼!你!”粂野匡近緊急偏轉力道,凌冽的風擦著手鞠的頭髮過去。
但正因如此,姑獲鳥回過神來抓住了機會。
“噗嗤!”
“匡近!!!”不死川實彌嘶吼著衝過來。
姑獲鳥的手洞穿身前小小的肉體,而她的頭也在同一時間被趕來的不死川實彌砍下。
不死川實彌沒心情去觀賞她如何消散,他直接越過地上的兩人,來到倒在地上的粂野匡近身前。
“匡近......”他雙手顫抖地將人抱起來,同時身體在本能大口呼吸空氣來保持清醒和理智。
懷裡的人猛地咳了幾下,捂著自己的肋骨處:“好痛。”
不死川實彌順著看過去,那裡是一片紅色。
他喉頭剛酸起來,就發現那片紅色閃過一瞬光澤。
這不是血?
粂野匡近也終於緩過勁兒來了,也是十分好奇地摸著那片紅色:“硬的......”
兩人愣住了,開始對起帳來。
不死川實彌:“你沒受傷?”
粂野匡近緩慢回答:“剛剛我是感覺到痛的,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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