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嫌棄地把他的手扯開,把他摁回地上消停別動,才道:“就是那種東西吧。錆兔也是這麼說的,她能夠在陽光下行動,能肯定的是她不是鬼。”
“哇!好厲害!錆兔?錆兔也認識——呃、鶴見小姐嗎?”
“聽說他們是在藤襲山選拔的時候遇到的,嘖,細節我也不知道,沒興趣聽這些。”不死川實彌感受到鶴見桃葉帶著笑意的視線,乾巴巴截住話題。
“對了,鶴見小姐說救了我,是那片紅色的東西嗎?真是太感謝了,如果不是它擋住了致命攻擊,我可就要沒命了呢。”粂野匡近打著哈哈,對自己的死亡沒有恐懼,反而言語裡都是不好意思。
“沒什麼。”鶴見桃葉道。
她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升至天空,不久就會照亮這座荒廢宅院,她對不死川實彌道:“隱還有多久來?”
“大概快了......”不死川實彌臉色一沉,“你怎麼會知道隱的存在。錆兔一定不會輕易透露這些情報,你是從哪裡知道的?不止是選拔之地......難道你甚至已經潛入過鬼殺隊了嗎?”
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不死川實彌不會像之前那樣表現為無由的憤怒和鋒利的敵意。
反而是這種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的,冷漠、平靜、審視。
“我當然有自己的門路,不過放輕鬆,我沒有想法要和鬼殺隊為敵。”說著,她抬起羽織,拿出自己的日輪刀,“你看,我都有日輪刀了,我也是殺鬼的,這樣不好嗎?”
不死川實彌定定對上那雙他並不想過多接觸的紅色眼睛,半晌,才妥協地撥出一口氣:“如果你敢對鬼殺隊有什麼不利,我絕對第一個把你砍成斷。”
“哈哈哈,你這真的很喜歡砍人呢,不去當大廚真是可惜了。”鶴見桃葉全然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調侃他。
不多時,負責後勤的隱們來了。
他們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傷員和受害者。
沒有一個人的目光有在鶴見桃葉的身上停留。
不死川實彌默默看著隊員們,又看著在那邊新奇地這兒瞧瞧那兒看看的鶴見桃葉。
初晨的金色光輝灑在那頭白髮上,像是藝術品一般,絲絲微光流淌其上。
如此引人注目的容貌怎麼可能會沒有引起別人的絲毫注意?答案只有一個。
她又在用之前對付他的那個煩人能力了。
嘖。
正給不死川實彌進行更細緻包紮的隱被這咂舌嚇了一跳,結巴道:“怎、怎麼了不死川隊員?”
不死川實彌淡淡收回視線,道:“沒什麼。”
“啊!你不要這樣想不開啊!”
前方突然傳來騷動。
“那裡怎麼了?”粂野匡近躺在擔架上問道。
一旁的隱探頭望了望那邊,給他解釋:“那名被救出來的隊員似乎受了刺激,一直在產生自毀傾向......唉,真是可憐人。”
粂野匡近聽聞,偏過頭,目光在場地上尋找著什麼。
最終,地上蓋著的白布下,小小的凸起在那裡安靜地躺著——那是死於自己母親的手鞠。
。面上了在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