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麼多人嗎?那大家都是因為被鬼迫害才會選擇加入鬼殺隊的嗎?”
鶴見桃葉道:“不全是。有的是孤身一人,他們年歲尚小,在外也很難找到工作養活自己,被培育師收留後索性透過訓練進入鬼殺隊。當然,也有人是為錢而來。”
“錢?鬼殺隊的待遇很好嗎?”
鶴見桃葉笑笑:“這是當然。那幾乎是可以讓人永遠不愁吃穿的報酬。畢竟,面對晝夜顛倒、生死徘徊的生活,光靠那一腔熱血可不夠穩定軍心呀。”
“這樣啊......”時透無一郎若有所思地起身去洗漱了。
聽完鶴見桃葉的話,時透無一郎皺著眉若有所思地晃了晃腦袋,才慢吞吞地回了屋。
連晚飯時都在走神,勺子喂到了下巴,筷子戳到了鼻尖。
這樣的反常落到時透有一郎眼裡,也只是以為他還在想關於鬼殺隊的事情。
事實證明,知弟莫若兄。
第二日天剛亮,時透無一郎就揣著勁兒把該乾的雜活都提前做完了,甚至還把院子掃得一塵不染。
然後轉頭就纏上了正在搖椅上躺著的鶴見桃葉——夏天的太陽實在刺眼,她乾脆給自己支起一個涼棚,周圍擺了一圈水用來吸熱。
時透無一郎追著問她關於鬼殺隊的各種細節,眼裡滿是求知的光。
鶴見桃葉也不藏私,但凡能說的都一一答了,直到時透無一郎憋紅了臉,小心翼翼地問出那句:“那......我能學呼吸法嗎?”
“誒呀,這個嘛——”鶴見桃葉故意拖長語調,看著少年瞬間繃緊的臉,存心逗他,“可不好說呢。”
時透無一郎急了,連忙晃著她的袖子撒嬌:“姐姐,你就教教我吧!”
“我對呼吸法的掌握其實只停留在理論層面。”鶴見桃葉攤攤手,見時透無一郎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又話鋒一轉,“不過,戰鬥技巧我倒是很在行,教你綽綽有餘。”
“真的?!”時透無一郎瞬間滿血復活,眼睛亮得像山裡的星星,忙不迭躬身,“那就拜託姐姐了!”
從此,小院的角落就多了份隱秘的訓練。
鶴見桃葉會趁著時透有一郎上山的空檔,教無一郎格擋、閃避的技巧,還會用樹枝模擬刀刃,和他對練。
時透無一郎學得格外認真,每次都練得滿身大汗,衣衫溼透,手臂也常磕出青紅的印子。
好在鶴見桃葉感知敏銳,每次察覺到有一郎的腳步聲臨近,就立刻讓無一郎停手。
催著他去沖涼換衣,把髒了的衣物趕緊泡進水裡,再把用作“武器”的樹枝扔進柴堆。
天衣無縫,半點痕跡都不留。
時透有一郎只偶爾覺得奇怪。
無一郎最近回來得格外早,還突然變得特別勤快,尤其是洗衣服,院子裡的晾衣繩上,幾乎天天都掛著他的衣物。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是好事。
弟弟不往外跑,就少了遇上危險的可能,夏天衣服容易汗溼,勤洗也再正常不過。
看著時透無一郎把家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還能主動幫著準備晚飯,時透有一郎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暗自慶幸:這樣安穩的日子,就該一直下去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