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鶴見桃葉特訓的時透無一郎,比誰都清楚惡鬼的兇險。
他盯著那道在月光下泛著詭異青灰的身影,心臟猛地一縮。
沒等惡鬼有所動作,就率先從躺椅上彈起,雙手握緊椅腿,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惡鬼狠狠砸了過去。
同一時刻,時透有一郎也翻身下椅,抓住了時透無一郎的胳膊,將人往後撤。
“砰!”
木質躺椅撞上惡鬼的瞬間,時透無一郎反手抓住哥哥的手,帶著他發足狂奔往院角的柴堆方向衝。
時透有一郎剛剛那是下意識的舉動。
等跑起來他才從震驚中回神,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就是鬼?為什麼這麼突然?
身後傳來椅子碎裂的脆響,伴著惡鬼戲謔又陰惻的笑聲:“呦呵?還挺有膽子,那就讓我陪你們兩隻小老鼠好好玩玩吧~”
時透有一郎驚覺方向和他預想的有些跑偏,他大喊:“無一郎!我們往柴堆跑幹什麼?該回屋鎖上門啊!”
不過他雖然急得低吼,腳步卻沒敢停下。
“不行!門根本攔不住他!”時透無一郎邊跑邊說。
惡鬼聽了這話,嘴角咧到了天上:“呵呵呵......居然能知道這些,我對你們的興趣更深了。這樣吧,我會慢慢陪你們玩的~”
時透無一郎根本來不及再說什麼,衝到柴堆旁,抬腿就狠狠踹向那摞碼得極高的乾柴。
“嘩啦嘩啦——”
成捆的木柴如浪潮般朝著惡鬼的方向席捲而去,瞬間在兄弟倆與惡鬼之間鋪開,讓他難以下腳。
而時透無一郎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泛著冷光的長刀,刀鋒在月色下閃著懾人的銀芒。
“什、什麼時候......”時透有一郎瞳孔驟縮,滿眼都是震驚。
那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利刃,可無一郎握著刀柄的姿勢卻無比嫻熟,彷彿早已用慣了用刀。
一個個問號不合時宜地衝擊著時透有一郎的大腦。
這怎麼會呢?他們家怎麼可能有一把刀?還是藏在柴火堆裡??
惡鬼本就被接連的阻撓攪得有些煩躁,瞥見時透無一郎手中的刀,卻也沒有絲毫懼怕。
因為刀身沒有顏色——這不是日輪刀。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仰頭,旁若無人地發出一陣輕蔑的大笑:“不過是山野村夫,哪來的錢買這種品級的刀?哈哈哈哈,怕不是撿來的破爛或是祖傳的廢鐵吧?就憑這玩意兒,也想攔住我?”
這隻鬼的實力不算頂尖,甚至沒能覺醒血鬼術,可他對鬼和人類的體質差距極度自信。
他邊陰笑著朝兄弟倆逼近,邊抬腳踢開擋路的柴棍,每一步都帶著碾壓般的傲慢。
”......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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