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這片花海是怎麼回事,很奇怪。會是鬼的血鬼術嗎?但鬼向來對紫藤花避之不及。
想不通答案,富岡義勇乾脆把疑問擱置到一邊,專注眼前事。
他握緊日輪刀,身形如箭般朝著禰豆子衝了過去。
“等等!”灶門炭治郎瞳孔驟縮,幾乎是憑著本能撲了上去,趁富岡義勇經過身邊的瞬間,雙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死緊死緊。
他喘著粗氣,慌忙解釋:“等一下!請你住手!那是我的妹妹禰豆子!你要幹什麼?不要傷害她!”
富岡義勇腳步一頓,只是低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沒有絲毫波瀾,隨即重新鎖定灶門禰豆子,冷聲道:“你看她的樣子,她已經不是你的妹妹了,現在只是一個滿腦子吃人的惡鬼。”
惡鬼?吃人?
這兩個詞炸得灶門炭治郎腦袋發懵。
他猛地搖頭:“不可能!禰豆子那麼善良,怎麼會做那種事!”
“鬆開。”富岡義勇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實在不想對一個普通少年動手,現在已經是難得的“好言相勸”。
灶門炭治郎卻抱得更緊了,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淚水再次湧出眼眶:“禰豆子不會傷害我的!我們是家人啊!她只是生病了,等她清醒過來就好了!”
“我已經聽過太多這樣的話。”富岡義勇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冷寂,“那些被親人變成惡鬼的受害者,最初也都堅信家人不會傷害自己,最終卻沒有一個逃過自己家人的嘴。”
他見少年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眼底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殆盡,不再多言。
富岡義勇腰身微微一沉,順著灶門炭治郎的力道,利落抬腳,將他狠狠踹到一邊。
“砰!”灶門炭治郎重重摔在積雪上,但他立馬又站起來,嘶吼道:“不要——!禰豆子!”
富岡義勇單手將暴動的灶門禰豆子的胳膊鎖在身後桎梏著,道:“看清楚!她根本就不認得你,只要我鬆開手,她就會將你吃掉。”
灶門炭治郎知曉,對方實力超群,自己只好伏在地上哀求:“求你……不要殺她……”
“抬起頭來!”這動作卻讓富岡義勇勃然大怒,“你要將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手中嗎!”
灶門炭治郎猛地回神。
對,祈禱對方善心大發是無能的舉動,他必須要靠實際行動拯救禰豆子!
灶門炭治郎有了思路,迅速起身,在樹林間奔跑,不斷向富岡義勇扔石頭,朝著他衝過去。
富岡義勇心中對他直愣愣的攻擊方式感到悲哀,只是一個抬手就將灶門炭治郎打暈了過去。
“嘭!”
富岡義勇猛地偏頭閃躲。
幾乎是貼著他頭髮的地方,一把斧子深深嵌入到身後的樹幹之中。
恰在他驚訝之時,灶門禰豆子掙脫了他的束縛,朝著暈倒的炭治郎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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