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疾風,瞬間消失在山林深處,只留下被他帶落的一地紫藤花瓣。
灶門炭治郎抱著昏睡的禰豆子,失而復得的喜悅還未散去,目光觸及那片依舊遮天蔽日的紫藤花海時,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母親、竹雄、花子、茂、六太......他們還在裡面嗎?可這層層疊疊的花枝如同迷宮,他找不到任何入口,也看不到熟悉的木屋,甚至連一絲親人的氣息都捕捉不到。
沒有屍身,沒有遺物,連為他們立一座衣冠冢的憑證都沒有。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雪地裡響起。
灶門炭治郎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瞬間泛起紅痕。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與絕望被堅定取代:想什麼呢!大家一定還活著!一定在等著他去解救!他要帶著禰豆子好好活下去,終有一天,他們會與家人再度團聚!
他站起身,去一旁的樹上把之前的斧子取下別在腰間。
然後牽起灶門禰豆子的手。
而對方卻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親暱地笑著回握他了。
灶門炭治郎神色閃過哀傷,看著那片花海,輕聲道:“禰豆子,我們會和大家團聚的,一定。”
而後,他拉著灶門禰豆子,朝著富岡義勇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堅定地踏入了茫茫風雪之中。
在他們走後不久,原本是片空地的地方,突兀地出現了密集的樹,將通往花海的路徑封住。
再無人察覺。
————
鬼殺隊駐地深處,一座精緻的庭院內草木蔥蘢。
幾道身影陸續匯聚,寧靜的庭院也熱鬧了起來。
“沒想到第一個到的居然是你。”不死川實彌雙臂抱胸,眼睛掃過身旁的黑髮男子,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的挑釁。
“我向來準時。”富岡義勇神色平靜。
“嘁,難道我們就不準時?”不死川實彌嗤笑一聲。
富岡義勇用一種奇妙地表情看著他。
明明不死川自己才是第一個。
於是他糾正:“你說錯了。”語調無波無瀾。
“哈?你說什麼?!”
“好久不見啊,實彌!”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肉色頭髮的青年笑著衝不死川實彌揮手。
不死川實彌的怒氣收斂起來:“喔,錆兔。”
他狐疑地看著爽朗的錆兔和淡淡的富岡義勇,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半天。
這倆人真的是同門嗎?差距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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