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就知道沒什麼有用的資訊。”不死川實彌咂了下嘴。
然後盯著盒子神情凝重,腦海裡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想:“這不會是......血鬼術吧。”
悲鳴嶼行冥鼻子聳動,道:“南無......這的確是屬於紫藤花的氣味。”
煉獄槙壽郎則沉聲道:“但是鬼向來不願靠近紫藤花,甚至多數鬼會被紫藤花驅逐。”
“沒想到還有此等華麗的血鬼術!比我綁帶上的寶石還要閃亮奪目!富岡,再說說這東西的相關事情吧。”宇髄天元扶著額頭的綁帶,警惕道。
富岡義勇回答:“那片紫藤花海從外圍看著並不大,但是進去之後卻無法靠近中心。層層疊疊遮擋視線,也無法憑視力直接看到裡面有什麼。”
錆兔分析道:“聽起來沒什麼殺傷力,倒像是某種結界?”
不死川實彌的目光愈發銳利,死死盯著那節不斷消散的花枝:“如果這真是鬼的手段,那絕非好兆頭。能操控紫藤花相關的力量,這鬼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
蝴蝶忍緊緊抿唇,不安地握緊了腰間的刀。
如果有鬼能以紫藤花作為血鬼術,那她依賴紫藤花所研製出的毒藥......不行,要研製出更多樣的毒才行了。絕對不會給那些怪物喘息的機會!
由於始終得不到什麼答案,庭院內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而盒子裡的紫藤花也終於是消散殆盡了。
所有人的目光盯著最後那零星的光彩,緩慢上移,最後,失去目標。
心下“咚”地一空。
同時,每個人的心裡都有或大或小的不安。
未知是極致的恐怖。
他們已然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但誰也沒有把握面對突然的變故真的能夠做到完美無缺應對自如。
產屋敷耀哉在此時開口:“根據義勇的彙報可以初步斷定的是,那片花海沒有攻擊性。至於它其中隱藏著什麼,我們或許需要監控一段時間才能得知了。但相應的,我們也需要做好準備。各位柱級劍士們,你們是鬼殺隊的中流砥柱,請千萬保重自己的身體。”
眾人再度異口同聲:“是!”
會議結束,眾人陸陸續續結伴離去,最後只剩下了煉獄父子。
產屋敷耀哉將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語卻聽得很認真的煉獄杏壽郎身上。
他笑了笑,道:“是杏壽郎,對吧?”
“是的!”煉獄杏壽郎大聲回應。
產屋敷耀哉被他的精神頭震得一愣,然後輕笑幾聲,說道:“槙壽郎,杏壽郎的勁頭比你還要足啊。”
煉獄槙壽郎則說:“這小子從小說話就很大聲,反倒是我的小兒子千壽郎,總是唯唯諾諾,講話和蚊子似的,哈哈哈,杏壽郎的聲音是他的兩倍還多呢!”
“能看到你狀態依舊,我很欣慰。”產屋敷耀哉道,“瑠火還好嗎?”
“承蒙主公掛心,多虧了那位名醫,瑠火的身體已無大礙了。”
煉獄槙壽郎頓了頓,視線落在那瘢痕之上,道:“主公大人……您的身體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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