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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杏壽郎醒來時,頭頂已經是熟悉的天花板了。
是蝶屋啊。
他安下了心。
然後試著轉動脖子,“有、咳!”
下意識大聲說話地他被幹渴的嗓子來了個急剎。
不過這聲音確實達到了目的。
“小忍,我聽到煉獄先生的聲音了!他一定醒了!”
“你慢點,不然傷口開裂又要痛了!”
蝴蝶忍端著藥和水走過來。
甘露寺蜜璃頭上胳膊上都纏著好幾圈繃帶,眼淚汪汪撲到煉獄杏壽郎床邊,哭喊:“嗚哇煉獄先生你終於醒了!”
她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那一戰我差點死掉了,炸彈在我旁邊突然就爆炸了!我只來得及把人護住嗚嗚……”
煉獄杏壽郎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甘露寺……你很厲害呢,能夠在炸彈餘波中把人保護下來,非常了不起——咳!咳咳!”
“咚!”蝴蝶忍把盤子放在櫃子上,額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煉獄先生,您的傷很重還不可以說很多話喔~”
她轉頭“和善”地看向甘露寺蜜璃:“蜜璃也是哦,要好、好、休、息,才行呢。”
“咿!!”甘露寺蜜璃打了個哆嗦,一溜煙跑走了。
“小忍好可怕!!”
蝴蝶忍聽著這句話,無奈地嘆了口氣,為煉獄杏壽郎解開繃帶換藥。
她沉默不語。
反倒是煉獄杏壽郎道:“給你添麻煩了,忍。”
蝴蝶忍動作一頓,有些生氣。
為什麼要這樣說呢?明明是你救了大家,你是英雄,為什麼還要感到抱歉呢?
她面上不顯,繼續手裡的動作:“既然這樣的話,那下次煉獄先生就不要受這麼重的傷了。”
她將繃帶重新纏好,笑著說:“就當是為我減輕負擔啦。那麼,您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她端著盤子走了。
而笑容則在轉身的瞬間消失無蹤。
出了門,她站在門口,低著頭,看著自己端著藥盤的手。
雙手漸漸收緊,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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