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看著自己的手。雖然還是有些蒼白——沒辦法,再怎麼分身那也是血族,改不了。
但現在肯定任誰也不會再將這副模樣和她的本體有所聯想了。
鶴見桃葉特意將這具分身捏得與原本樣貌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畢竟加入鬼殺隊後,免不了要頻繁斬殺惡鬼,天知道會不會恰好遇上正在同步手下記憶的鬼舞辻無慘,這樣的偽裝可是能幫她省下不少事。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
她想沉浸式體驗一把鬼殺隊隊員的生活,而她之前又見過鬼殺隊不少人了,如果分身捏得跟原來太像,讓他們生了疑心一合計,那不得提早露餡?
這可不行。她暫時不想被產屋敷耀哉盯上早早結束自己的樂趣。
看著隊伍漸漸縮短,鶴見桃葉抬步上前,伸手挑起一個桌案上的紅色袖章,手指勾著邊兒,轉著圈就悠哉悠哉往山上走去了。
鶴見桃葉是最後一個踏上選拔山道的人。
山下集合的時間本來就是在傍晚,其他弟子都恨不得在夜幕降臨前搶佔先機,早早便往山巔趕去,只想先摸清地形避開危險。
唯有她,慢悠悠地落在最後,等踏上山路時,濃稠的黑暗早已吞噬了整座山頭。
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投在她的衣服上。
她到底還是給這場選拔留了幾分薄面,沒有穿那身行動不便的一體式振袖和服。
由於她之前一直是那個搭配,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所以她選擇穿上衣配袴裙。袴的活動範圍可就自由多了,行動間利落如風。
而這套的顏色也是特意選的。黑底銀花,在夜色裡低調得很,唯有月光掠過衣料時,才會漾起細碎的光華。
鶴見桃葉旁若無人地在山林間漫步,腳步輕緩,刻意放慢了速度。
她的腳踩過枯枝,發出輕微的“咔嚓”聲,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在掠過某棵參天古樹的枝幹時,眸光微閃,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樹影婆娑間,宇髄天元正蹲在樹幹上,見狀挑了挑眉,心裡暗自嘀咕。
這小鬼發現他了?不可能。他可是忍者,隊裡能察覺他的也就那幾個柱而已。
一個參加選拔的普通弟子,怎麼可能看穿他的偽裝?肯定是他多想了。
這小鬼走路猶猶豫豫的,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晃出他的監考範圍,膽子也太小了。
嘖,肯定又是個合不了格的。
鶴見桃葉背對著樹幹繼續前行,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不是鬼,居然是人。看來這場最終選拔鬼殺隊還安排了暗哨在暗中觀察,倒是比她想象的要嚴謹。
這麼一想,她對這場新選拔的期待又多了幾分。
鶴見桃葉並不急著找鬼動手,反而在山林裡左拐右繞,專挑那些有動靜的地方走,“猝不及防”地見證了好幾場弟子與惡鬼的廝殺。
就像現在一樣。她站在高處,俯瞰著底下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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