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解除,庭院裡的凝重氣息絲毫不減,諸位柱當即圍繞上弦之叄的情報,展開了激烈討論。
煉獄杏壽郎抱起胳膊,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聲線沉而有力:“唔姆!體術強橫,血鬼術刁鑽,還存有必須死守的軟肋,此鬼遠比尋常惡鬼棘手!他既然不想讓關於半生小鬼的訊息傳回鬼殺隊,必然會主動排查隱患,恐怕是會率先對我們出手!”
“共生關係……或許那隻半生鬼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這只是它們混淆視聽的安排也說不準。”伊黑小芭內摸了摸肩膀的鏑丸,熟悉的涼意讓他焦躁的心緒降下溫來。
粂野匡近則是摸了摸下巴思索,胳膊肘碰了碰不死川實彌,然後道:“難道……它能為上弦之叄增幅力量?”
不死川實彌懂他的意思,點點頭:“也可能是有別的特殊的血鬼術。”
說到這裡,他雙拳在身前一撞,發出聲響:“管他什麼軟肋不軟肋!體術強就正面劈砍壓制,血鬼術難纏就破了他的術式!我們聯手圍剿,不信砍不掉它的腦袋!”
“不可魯莽。”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沉聲勸誡,蹙起的眉頭寫滿憂慮,“他的血鬼術很難纏,近身纏鬥極易落入被動。桃葉隊員說其體術套路繁雜無序,預判艱難。貿然強攻只會徒增傷亡。”
蝴蝶香奈惠的手在胸口前緊了緊,看向一旁的妹妹:“不會依賴血鬼術的鬼才最可怕。招式無跡可尋,比固定的血鬼術更難應對。得先找機會試探他體術的破綻,盲目出手太不明智。”
蝴蝶忍則煩悶地按按太陽穴:“不知道用毒能不能削弱他的實力。”
時透有一郎皺著眉:“上弦之叄的輕敵,是桃葉……隊員能生還的關鍵,可我們再無這樣的僥倖。”
“經此一役,它說不定會有所戒備,後續的周旋只會更難。”時透無一郎再度偷偷看了眼椅子上坐著的人。
富岡義勇此時開口:“多年來鬼殺隊尚沒有斬殺上弦的戰績,此事不可急。”
真菰點點頭:“義勇說得對,不能隨便出手,在這種關頭損失戰力得不償失。”
此時諸位柱分成了兩派,一派想要主動出擊,而另一派則主張在收集更為詳細的情報前先按兵不動。
待眾柱的討論漸緩,庭院一側的廊下,產屋敷耀哉輕咳一聲,溫和卻有力量的聲音穿透凝重的空氣,瞬間讓全場歸於寂靜。
“諸位的考量句句在理。”他神色平靜,縱使身纏病痛,眼底卻盛著堅定的光,“上弦之叄實力卓絕,心性難測,且有牽掛傍身,此戰從無捷徑可言。今日召集諸位,並非要即刻定下圍剿之策,核心宗旨是以不變應萬變,固本為先。”
眾柱齊齊斂神,俯身靜聽。
“諸位身為鬼殺隊之柱,是萬千隊員的依仗,亦是斬鬼的中堅力量。”產屋敷耀哉緩聲道,“往後一段時日,諸位首要任務,是潛心加強自身,打磨呼吸法,精進招式,築牢自身根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鄭重:“若往後諸位偶遇上弦之叄,切記,首要任務絕非纏鬥斬殺,而是以收集情報為主。如果碰上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適當出擊試探實力,但千萬不能戀戰。”
“上弦之力,遠非單人可敵。”產屋敷耀哉特意加重語氣,字字懇切,“我知道各位殺鬼心切,但無論何時何地,都切不可意氣用事、單打獨鬥。”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鶴見桃葉,語氣添了幾分溫和,卻也帶著叮囑:“桃葉隊員。”
鶴見桃葉應聲:“是。”
“你的鎹鴉很獨特,往後再遇到類似情況還需要你多加留意。”產屋敷耀哉道。
他輕嘆一聲,語帶期許:“你心思縝密,行事穩妥,此事託付於你,我很放心。切記,萬事以自身安全為先,切不可逞強冒進。”
最後,他握了握手心。
那裡是因激動而生出的一層薄汗。多少年了,鬼殺隊始終探查不到上弦的行蹤,更別提鬼舞辻無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