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淺草的上流人士們浸淫在燈紅酒綠的繁華里,自然從未聽聞過鬼與鬼殺隊的存在。
幾名身著藏青色制服的警衛迅速擠開鬨鬧的人群,皮靴踏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讓開!都讓開!”為首的警衛揮著警棍驅散圍觀者,語氣不耐,“又是哪個醉漢在這裡喝酒鬧事?”
他一眼瞥見正死死壓制著一個瘋癲男人的灶門炭治郎,當即厲聲呵斥:“喂!小子!這裡禁止鬥毆!快把人鬆開!”
說完,身後跟著的兩名警衛立馬想要上前將灶門炭治郎從男人身上拉開。
灶門炭治郎額角青筋暴起,雙臂死死按住身下不斷掙扎、嘴角淌著涎水的鬼。
壓制鬼已經耗費了他所有力量,再無法分神去應付警衛,他只能近乎懇求地大聲喊:“不行!請不要過來!如果放他離開會有人受傷的!請拿手銬過來就好!”
但警衛可理解不了他的話,並且在鬼不安分的掙扎間,利爪抓破了灶門炭治郎的羽織,其中隱匿的刀柄就這麼暴露了出來。
人群當即議論紛紛:“這孩子怎麼會帶著刀?”
“該不會是什麼恐怖分子吧?聽說最近有邪教出現,專門在鬧事搗亂......”
三名警衛臉色大變,紛紛掏出警棍,就要圍過來。
灶門炭治郎心裡急得團團轉。若是警衛上前把他拉開,這已經變成鬼的男人定會趁機傷人!他該怎麼辦?
對了,他不是一個人,還有桃葉小姐!
似乎是在回應他內心的呼喚,鶴見桃葉的聲音響起了。
“站住。”
清冷的聲音不算大,卻能揮開鬨鬧的人聲,精準落入目標的耳中,沒有波瀾,不容拒絕。
聞言,那幾個正要上前的警衛身形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呆滯,像是木偶一樣,邁出去的腳步緩緩落地,然後就直直愣在了原地,舉著警棍的手也僵在半空。
“桃葉小姐......”灶門炭治郎愣愣地看著一動不動的警衛,又轉頭望向緩步走來的鶴見桃葉。
他的腦袋亂了起來。
紅、紅色的眼睛?桃葉小姐的眼睛是這樣顏色來著嗎?
可縱使警衛停了下來,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帶著一個已然顯露鬼性的男人離開,依舊不算簡單。
鶴見桃葉一腳踩在地上男人的腦袋,配合灶門炭治郎輕鬆壓制住了對方。
而她掃過周圍已經開始退縮的人群,思考該從哪裡出去要方便一些。
人群只是退後了幾步,但仍然圍得密不透風。看來陸路是不行了。
她又將目光放到一旁的屋頂。
有點高,不過對她來說不是問題,不如——
就在這時,漫天繁複綺麗的飄帶突然憑空出現,粉紫相間的綢帶交織纏繞,瞬間將騷亂的中心籠罩其中。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嗚哇!這是什麼東西!眼前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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