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一抬手,“過來吧。”
黑色的鎹鴉不知從哪裡飛出來,乖巧飛到了鶴見桃葉手上。
“爽籟??”不死川實彌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鎹鴉。
鶴見桃葉摸摸爽籟的頭,笑道:“不過我確實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見自家鎹鴉完全沒有抵抗的意思,不死川實彌道:“你對它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讓它也以為我是鬼殺隊的一員。”鶴見桃葉把手一揚,爽籟撲騰著回到了不死川實彌的胳膊上。
不死川實彌當即對它好好檢查一番,見沒什麼別的影響,這才說:“但你要是離開,我要找你訓練該去哪兒找?總不能等你餓了自己來找我的時候再說吧,我討厭被動。”
“說得很有道理嘛。”
鶴見桃葉抬起自己手指,鋒利的獠牙輕輕刺破指腹,一滴瑩潤的血珠瞬間浮現在指尖。
她屈指一彈,那滴血便化作一道紅光,飛到不死川實彌面前,凝成一枚小巧的長方形吊墜,只有半個指節長短,通體泛著血色光澤。
不死川實彌伸手將其接在掌心,挑了挑眉:“原來你也會流血啊。但這是什麼東西?”
鶴見桃葉擺擺手:“如果你有時間訓練了,就敲敲這個吊墜,像這樣。”
她走近兩步,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躺在不死川實彌手心裡的吊墜:“我如果有時間,就會立刻過來。”
不死川實彌掂了掂吊墜。還不錯嘛。
但他故意皺起眉,略顯嫌棄:“這麼小的東西指不定哪天就丟了。”
“你就不會拿繩子穿起來戴脖子上?孔都給你留好了。”鶴見桃葉指了指吊墜頂端那個細小的孔洞,翻了個白眼。
不死川實彌立刻抓住機會反擊,下巴微揚:“繩子那種麻煩的東西,你覺得我會有麼?”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鶴見桃葉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挑起一縷垂在肩頭的雪白長髮,指尖掠過髮絲,那縷長髮便被劃了下來。
“你、”不死川實彌愣了。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鶴見桃葉捏著那截髮絲,穿過吊墜的孔洞打了個結實的死結。
為了能讓腦袋順利穿過,她特意留了些長度。
鶴見桃葉拎著吊墜的一端,抬高手在不死川實彌眼前晃了晃,笑眼盈盈:“如何?我的頭髮比尋常的繩子還要結實哦?絕——對不會輕易斷開的,啊,這可真是個好主意。”
“勉、勉勉強強吧。”不死川實彌的耳尖微微發燙,完全沒想到她會用自己的髮絲來做掛繩。
他硬是不肯露出滿意或是羞報的神色,尤其是看到鶴見桃葉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更是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
他一把抓過吊墜,抬手就套在了脖子上。
冰涼的血晶貼著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奇異的觸感。
原來她的血也是涼的,像她的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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