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把目光落回不死川實彌的小臂上,兩顆尖細的獠牙隨著她的輕笑微微探出,說不出的招搖。
“很簡單,只是來吃飯而已。”
“飯?”不死川實彌的目光盯著那對獠牙。
這和他見過的惡鬼那些猙獰粗壯的獠牙完全不同。
又尖又細,還很小,硬要說的話.......大概和真菰養著的那隻橘貓的牙齒差不多?
看著同樣毫無威脅。殺傷力恐怕還不如他家豆豆丸咬一口來得疼。
可胳膊上殘留的酥麻感與那陣幾乎將他吞噬的眩暈感,卻一直提醒他,這對看著乖巧的獠牙究竟幹了什麼好事。
不死川實彌把腦袋靠在門框上以緩和這陣眩暈,聲音發沉:“你是說.......你是以血為食?”
鶴見桃葉爽快點頭,目光還在他纏著繃帶的地方打圈:“不過我很有分寸,吃飯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鬧出人命的。”
她歪頭想了想,又補充道:“畢竟能被我選中的‘食物’,都有在好好生活,死掉的話,不是太可惜了嘛?”
她還想做長久的回頭客呢,總不能把“食材”一次性嚯嚯完。
“呵.......”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抬眼瞪著她,“我剛才好像差點就被你吸乾了。”
“這是——意外而已。”鶴見桃葉把手一攤,理直氣壯,“我能及時剋制住已經很不錯了。”
不死川實彌不依不饒,捏起拳頭,關節咔咔作響:“那我現在為什麼還是這副樣子?”
“估計是因為我吸得太忘我,所以.......毒素分泌得多了一些。”鶴見桃葉擺擺手,語氣輕快,“誒呀放心啦,不會有事的,再過一會兒就能恢復了。而且趁著毒素未消睡覺的話會休息得很好哦。”
不死川實彌一愣。怪不得他之前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鶴見桃葉繼續道:“如果你怕失血頭暈,我可以給你拿點補血的藥劑來。”
她簡直要忍不住給自己鼓掌,瞧瞧她多貼心,連善後都想得這麼周到。
“哦——?”不死川實彌的聲音突然啞得厲害,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尾音拖得有些長,“你知道從哪裡弄到這種藥劑?”
鶴見桃葉的動作猛地一頓。
這小子的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她連忙轉了轉扛在肩上的傘,傘骨轉著圈,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這也不難理解吧?就數那個地方的血味最濃了——我肯定會先找去那裡啊,那個叫做蝶屋的地方。”
不死川實彌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隻妖怪從蝶屋那會兒就盯上他了嗎?
還好,盯上的是他。
如果換做隊裡那些經驗尚淺的隊員遇到這種事.......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麼想著,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被吸血時的觸感,那陣從胳膊蔓延到全身的酥麻,還有她湊近時帶著淡淡冷意的氣息。
耳尖毫無預兆地紅了一片,連帶著臉頰都泛起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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