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順著話音看去,登時額角青筋跳了跳——鶴見桃葉不知何時挪到了粂野匡近旁邊,還微微彎著腰,湊近了對方的脖頸處,像是在嗅聞什麼。
這個動作讓不死川實彌雙唇顫抖。
這個女人!居然和男人湊這麼近!
啪!
不死川實彌幻聽自己腦子裡有根絃斷了的聲音,而他的大腦和表情也直接放空:說起來她是妖怪的話應該和人的行為處事不一樣?而且......妖怪會分男女嗎?
他設想了一下。
雞皮疙瘩冒一地。
他再度轉頭,盯著鶴見桃葉。
察覺到他的目光,鶴見桃葉還轉頭衝他眨了眨眼,聲音壓低了從梅紅的唇瓣吐出來,精準地鑽進他耳朵裡:“嗯,這個人的血也挺對我的口味呢。”
不死川實彌臉色一變。這個傢伙......!
不死川實彌的拳頭再度狠狠握緊,手背上的血管凸起,體力恢復了許多,但仍然不能滿足他想要恨不得當場把她拎出去扔遠些的想法。
恰在這時,粂野匡近像是有所感應般,猛地轉過頭去。
而鶴見桃葉還沒從他脖子附近離開,就這樣,兩人的臉瞬間靠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距離不過一拳。
鶴見桃葉定定看著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睛。
澄澈得像是雨後溼滑的青苔,平靜裡透著勃勃的生命力,倒讓她難得地愣了愣神。
不死川實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匡近發現了?
但下一秒,粂野匡近只是皺著眉,冥思苦想地撓了撓頭:“嘶......真的好奇怪啊,總感覺有什麼人在盯著我看。”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錆兔,一臉困惑:“你有這種感覺嗎?”
錆兔聞言,轉頭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屋子,最後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個感覺。”
但他沒有忽視,反倒很貼心地做出判斷:“匡近,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鶴見桃葉沒再逗弄粂野匡近,腳步輕快地走到錆兔身邊,目光一下就落在了他腰間別著的狐狸面具上。
她伸手摩挲著自己下巴,輕聲道:“鱗瀧的弟子們是真的很喜歡他啊,就算丟了,也要再弄一個一模一樣的。”
說著,她取出一枚狐狸面具,和錆兔腰間的那枚比對了一下。
除了手工雕琢的細微紋路略有不同,其餘幾乎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懷念:“鱗瀧的記性還挺好。”
能將多年前的面具還原到這種程度,足見他當初製作時的用心。
“差不多了吧。”一直沉默著的不死川實彌突然冷不丁開口,眼神兇巴巴盯著鶴見桃葉做出警告。
他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心像是跳樓一樣跟著鶴見桃葉的舉動忽上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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