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聲略有得意的哼笑。
鶴見桃葉下意識看向聲音來處,然後對上了不死川實彌的臉。
她看到對方挑了下眉,神情揶揄。似乎在說:看來你的自制力還是那麼差。
鶴見桃葉再度嚥了下口水,坦然地想:有這麼一個美味擺在眼前,會饞也是人之常情。
“喂,快看,她是把頭別過去了嗎?”宇髓天元看著灶門禰豆子,驚訝地笑了一聲,“真的假的。”
“真是了不得。”蝴蝶香奈惠輕輕掩住唇,低聲驚歎,眉眼間滿是意外,“不死川的血對鬼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她竟然真的能壓制住本能的慾望。”
眾人也明白了這件事。
結局已然一目瞭然。
灶門禰豆子,在所有柱的注視下,完完全全通過了這場考驗。
“但我話說在前頭——只要她露出半分傷人的意圖,我會立刻將她斬殺。”伊黑小芭內皺緊眉,語氣依舊冷硬。
“哈哈,放心,我們都是這個意思。說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啊。”粂野匡近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肩膀,還拍了拍,試圖讓他不要那麼苦大仇深。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溫潤的聲音一錘定音:
“那麼,我在此正式宣佈——准許灶門炭治郎攜帶妹妹一同行動。”
眾人齊齊垂首:“是!”
“灶門隊員傷勢很重,先送回蝶屋休養吧。”蝴蝶香奈惠柔聲提議,側頭看向妹妹,“小忍,你覺得如何?”
蝴蝶忍鬆開按住炭治郎的手,站起身看著灶門炭治郎。
得知禰豆子暫時沒事了,他神經一鬆,直接就暈了過去。
蝴蝶忍頭疼地嘆了口氣:“嗯,他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了。”
很快,灶門兄妹便被後勤隊員小心抬走。
柱合會議,正式開始。
鶴見桃葉依舊沒能離開——煉獄杏壽郎始終沒有鬆開她的手腕,沒有半點兒要放人的意思。她索性也不掙扎,安安靜靜待在一旁,反倒自在。
只是......
她時不時會偷偷抬眼,瞄向不死川實彌。
他的手臂已經被仔細纏上潔白的繃帶,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漸漸淡去,走廊地板上的血跡也被後勤隊員迅速擦拭乾淨。
鶴見桃葉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莫名覺得有些可惜:
那麼新鮮的稀血耶,就這樣浪費了,真可惜啊......
會議內容不過是例行事務,柱級劍士們聽得是那叫一個認真,可對鶴見桃葉來說,真是平淡又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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