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猛回過頭,眼底還燃著未消的戾氣,卻直直撞進了一雙含笑的赤色眼眸裡。
鶴見桃葉就站在他身側,手指調皮地在他手腕上點點。
紅唇輕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留下清晰無聲的口型,一字一頓:
“不、可、以、哦。”
強制性的催眠在瞬間落下。
不死川實彌渾身狠狠一震,像被無形的重錘砸中,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一下子,怒火與不解瞬間將他吞噬。
就為了這麼一個臭小子,居然再度對他用了能力?為什麼!
不死川實彌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心頭酸澀鼓脹,讓他一口氣不上不下哽得難受。
他下意識想質問,嘴剛張開,就想起了現在的處境。
於是嘴唇分分合合,最終只是冷哼一聲,甩開了手。
他不想讓這個把他玩弄於鼓掌的可惡妖怪如願,賭氣似的,偏要對著幹。
可無論他怎麼下令,四肢都像被釘在了原地,大腦徹底被矇蔽,再也無法向身體發出任何攻擊的指令。
他死死攥緊拳,指節泛白,卻連半步都無法再向前。
“喂喂——不死川,怎麼突然僵在那裡不動了?”
宇髄天元見狀,挑了挑眉頭。
他抬手利落卸下背後的雙刀,刀身映著日光,劃出一道耀眼的弧光,大步朝著木箱逼近:“看來還得是華麗的我出手才行啊!那麼,本祭典之神,就不客氣地收下這隻惡鬼了!”
話音未落,刀刃已高高舉起,帶著破風之勢,狠狠朝著木箱劈落。
“不要——!!”
灶門炭治郎目眥欲裂,雙眼赤紅,嘶吼聲嘶啞得破了音。
他拼命掙扎著想撲過去,可身上的傷痛與束縛讓他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落下,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就在刀刃即將觸碰木箱的剎那——
“主公大人駕到——”
一道清亮的童聲傳令,如同無形的暫停鍵,瞬間凍結了全場所有動作。
宇髄天元的刀已經淺淺嵌入木箱邊角,卻也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停住,隨即迅速抽回,乾淨利落。
庭院內剎那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立刻收斂氣息,規規矩矩站成整齊一列,齊齊行禮。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溫柔而穩妥的攙扶下,緩步從內堂走出。
他面色溫和,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病氣。就是這麼一個羸弱的人,輕易讓這些出色的劍士們為其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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