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片頭髮是......天生就支稜成這樣的嗎?
好像槙壽郎也是這個髮型來著......
好奇心一點點冒上來,她再也忍不住,悄悄抬起手,想去輕輕碰一碰那兩撮標誌性的翹毛。
手剛伸到一半——
一隻溫暖厚實、帶著滾燙溫度的大手,突然穩穩握住了她的手腕。
“!”
鶴見桃葉猛地一怔,抬頭直直撞進了那雙明亮如烈火的金紅色眼眸裡。
只不過是一瞬的錯覺,那雙滾燙的金紅色眼眸便重新轉向產屋敷耀哉的方向,彷彿此刻把她揪出來的不是他。
鶴見桃葉的手腕被煉獄杏壽郎輕輕握在掌心,就近貼在他的懷裡,溫度燙得驚人。
她輕輕動了動手腕,試著抽回,對方的手指卻只是微微收緊,像是無聲的警示,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沒過多久,掌心的力度又鬆了些許,卻依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鶴見桃葉半點沒有被抓包的慌亂,反倒彎了彎眼。
千壽郎沒有揭穿她,只是這樣輕輕釦著她,想來,是有話想單獨對她說吧。
這麼一想,她乾脆安分下來,不再掙扎,安安靜靜任由他握著,甚至又近的靠了靠,挪到了一個更自如的位置。
感受到身側靠過來的熟悉涼意,煉獄杏壽郎有些意外地看了那白色的頭頂一眼,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要事上。
不過手上的力道更鬆了。
遠遠看去,就和單純把手覆上去沒什麼區別。
不過在場的除了不死川實彌也沒人看得到了。
柱級劍士們排成了一排,不死川實彌想要看到鶴見桃葉那邊的情況,就不得不把身子從佇列中往前探。
他一邊看,一邊咬碎牙。
——怎麼回事,這不還是被發現了嗎!
這個笨蛋!她的能力就不能靠譜一點嗎?!居然就這麼被煉獄逮了個正著!
而且煉獄那個向來直來直往的人居然沒有揭穿?這又是為什麼?
不死川實彌兀自緊張得手心冒汗,心臟狂跳,幾乎要衝上去把人拽回來。
可下一秒又猛地怔住。
......奇怪。
為什麼只有煉獄一個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其他柱,甚至連感知最為敏銳的悲鳴嶼先生都沒有絲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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