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節已由盛夏轉入清爽的秋日。
煉獄槙壽郎與妻子煉獄瑠火,正一同沉浸在走廊邊恬靜的午後時光裡。
他倚著廊柱而坐,煉獄瑠火則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兩人共裹著一條柔軟的薄毯,暖意將微涼的秋風隔絕在外。
“不知道杏壽郎那個臭小子,最近怎麼樣了。”
望著庭院裡被風拂動、如火般搖曳的楓葉,煉獄槙壽郎不自覺地低聲感嘆。
煉獄瑠火輕輕笑出聲,伸手將薄毯又往上攏了攏,溫柔地裹住兩人:“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三次提起杏壽郎了哦。”
煉獄槙壽郎沒有反駁,只是順手將一旁沏好的熱茶遞到她手中。
“哼,那個臭小子。最近是忙到連家書都沒空寫了嗎?上一次寄信明明都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成為柱之後,就這麼不要命地埋頭在任務裡嗎。”
他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煉獄瑠火淺淺啜了一口熱茶,側過頭輕輕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既然這麼擔心的話,由你先寫信過去不就好了嗎?”
“什......!”
煉獄槙壽郎的表情瞬間變得彆扭起來,連忙別開臉:“才、才不要!那小子已經是獨當一面的柱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出事。”
看著他死要面子的模樣,煉獄瑠火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明明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呢。”
她瞥了煉獄槙壽郎一眼,輕聲調侃,“連新婚禮物都是出任務途中順路買的。”
煉獄槙壽郎頓時有些狼狽地乾笑起來,語氣卻依舊倔強:
“哈哈......那、那是因為!那個鎮子剛好特別熱鬧啊!在那種地方,肯定能挑到最棒的禮物不是嗎!”
煉獄瑠火重新將腦袋靠在了丈夫堅實的肩膀:“嗯。是最好的禮物了。”
正當煉獄槙壽郎因為妻子這句話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的時候,屬於柱的靈敏聽覺就發現了走廊的聲音。
“咚咚咚。”
沉穩而略帶急促。
他對此熟悉得不行。
果然就在下一秒,拉門被“譁——”一下拉開。
那道比秋日紅葉更熾熱的火紅身影探進門內,聲音爽朗又精神十足:
“我回來了!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這聲音讓煉獄槙壽郎都為之一振,他直接站起身大步回到屋中。
先是來到煉獄杏壽郎面前,目光將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好幾圈,確認沒有新增的嚴重傷口後,才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欣慰點頭: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你的水平沒有下降,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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