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禰豆子......咳、咳咳!”
話音未落,喉嚨傳來一陣乾澀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雙手輕柔地從身後將他扶起,在他咳嗽時,輕輕順著他的背脊。
等氣息漸漸平穩,一根柔軟的吸管被遞到了他的唇邊。
炭治郎本能地低頭汲取水分,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身旁傳來溫柔的提醒:“要慢一點才行哦,炭治郎。”
身為家中的長男,灶門炭治郎一直都很聽話。
現在也是如此。他下意識地聽話,動作立刻放緩,小口小口地喝著。
整整一杯水喝完,大約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他被輕輕扶著重新躺回了床上。
直到這時,灶門炭治郎才徹底清醒過來,看清了身旁的人,眼中立刻泛起驚訝與感激。
“桃葉?謝謝你......”
桃葉照顧人的動作好熟練啊。
鶴見桃葉坐回一旁的凳子上,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以前在醫館待過一段時間,照顧過病人而已。”
灶門炭治郎這才驚覺自己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但看鶴見桃葉沒有什麼反感的樣子,他便也放下心。
但他也無心去過多糾結這件事,他焦急地問著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你有見到禰豆子嗎?她怎麼樣了?”
其實這半個下午,鶴見桃葉並沒有只是坐在這裡乾等著。
她悄悄跟在蝴蝶忍身後,順利打探到了灶門禰豆子的情況。
看著眼前焦急不已的少年,她輕聲安撫:“不用擔心,禰豆子被單獨安置看管著,並沒有受到任何苛待。相反,這其實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灶門炭治郎微微一怔,茫然重複:“保護?”
鶴見桃葉點了點頭:“在你傷勢恢復的這段時間,根本沒有辦法分心照顧她。萬一禰豆子不小心被隊裡其他成員發現,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在這裡,有後勤隊員細心照料她,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灶門炭治郎聞言,稍加思量就明白了其中利弊,而後又想到了鱗瀧左近次的那封信,頓時心情低落下來:“我......好像有些虧欠鱗瀧師父他們。”
鶴見桃葉知曉其中緣由,但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只能問:“為什麼?”
這裡有其他人,灶門炭治郎只能模糊說個大概,但也足夠了:“禰豆子的事被隊裡發現了,鱗瀧師父還有義勇先生他們......為我們做了擔保。”
此時的灶門炭治郎在鶴見桃葉眼裡從原本那個總是神采奕奕的小狐狸變成蔫巴巴的大列巴。
那很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