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愣然重複：“我知道。”
這件事他明明一直都知道的。
鶴見桃葉則輕聲道：“所以，如果她知道你一直為了這件事而煎熬，會更自責的吧。”
“......”
不死川實彌用力閉上眼睛，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像是把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愁悶、自責與不甘，全都隨著這一口氣狠狠傾瀉了出去。
就這一下，他渾身都輕了不少，整個人終於真正地放鬆下來。
連鶴見桃葉都一眼看了出來，她抽回自己的手，彎眼笑道：“看來你已經想開了。”
“啊、”不死川實彌下意識收緊手，卻只握了一片空。
他微微一怔，很快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度，連忙生硬地岔開話題，“你——煉獄之前把你叫住後，對你做了什麼嗎？”
鶴見桃葉眯起眼睛，故意拖長語調調侃他：“怎麼，擔心我？煉獄才是你的隊友，比起我——”
說著，她微微抬下巴，露出自己那一對尖細小巧的獠牙，隔空敲了敲：“你不是更該擔心他嗎？”
“又想拿這種話激我？”不死川實彌換了個更為隨意的坐姿，一手撐地，一腿屈起，另一隻手自然搭在膝蓋上。
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輕鬆，“煉獄向來直來直去，你在會議上也看到了，他也是贊同處決灶門禰豆子的人。”
鶴見桃葉想起腦海裡那個神采奕奕的貓頭鷹，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見她完全沒有對煉獄杏壽郎有任何不滿的情緒，不死川實彌自己心底倒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了。
但他還不明白，只能努力忽略，但額角還是冒下幾道黑線，“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會議內容。”
鶴見桃葉攤攤手，說得理所當然：“能保下灶門兄妹就可以了，其他內容對我而言無所謂啊。”
“哈——”不死川實彌捂住額頭，無奈地長長嘆了口氣。
他就不該對這傢伙抱有什麼正常期待，這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所以，他叫你幹什麼。”不死川實彌耐著性子再度問了一遍。
鶴見桃葉點著下巴，慢悠悠回憶：“大概就是問了下我是什麼生物吧。”
不死川實彌挑眉：“你明明催眠了那麼多柱級劍士，為什麼煉獄卻能看見你？”
鶴見桃葉再度無奈攤手：“你也說了，他們是柱級劍士，意志肯定很頑強。我能一下子完成催眠，也都是趁著他們因為灶門兄妹的事心神動搖的時候才做到的。”
“你意思是......煉獄他——”
鶴見桃葉乾脆接話：“他完全沒有搖擺。這件事在他心中早已有了明確傾向，根本沒有多餘的雜念。”
不死川實彌臉色奇怪地說：“但是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
鶴見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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