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就看見走廊上的不死川實彌,表情一會兒松一會兒緊,一會兒彆扭一會兒沉。
像變戲法似的,看得鶴見桃葉忍俊不禁。
不死川實彌正坐在自家屋簷下,單手拎著個小布偶,跟豆豆丸扯來扯去玩拔河。
心大的豆豆丸還以為主人在認真陪玩,尾巴甩得歡快,壓根沒察覺主人思緒早飄到九霄雲外。
鶴見桃葉就這麼直接出現在他面前,可對方想得太投入,完全恍若未聞。
她往前半步,彎腰,探頭。
直接佔據不死川實彌的全部視野:“事情進展如何?”
她現在可比誰都好奇結果。
不死川實彌總算回神,第一反應卻是皺起眉,看向她:
“你後來去哪兒了?”
鶴見桃葉早把說辭背得滾瓜爛熟,一臉自然:
“在你進去之後沒多久,悲鳴嶼先生就回來了。”
“啊?可他沒進來啊。”
“他半路被一個女孩子叫走了,說是……要找什麼東西。”
“女孩子?是蝴蝶姐妹?”不死川實彌喃喃。
鶴見桃葉攤手:“不清楚。”
不死川實彌瞭然地點了下頭,可目光忽然一凝,又抓出疑點:“悲鳴嶼先生都走了你怎麼還不進來?”
鶴見桃葉直起身,理直氣壯:
“我不得給你們兄弟創造單獨談話的空間嗎?不然你們兄弟倆說心裡話,我在旁邊,你們放得開嗎?”
不死川實彌愣了一下,在腦子裡稍微回放了一遍剛才的畫面。
還……真是。
那種又軟又狼狽、掏心窩子的場面,要是被鶴見全程圍觀……
想想都丟人。
看著他耳朵不知怎麼“唰”地一下泛紅,鶴見桃葉眼睛瞬間亮了,興致滿滿地湊上前:
“哦~我們實彌大人,這是跟弟弟談了些什麼呀~”
那拖長的、帶著調侃的調子,聽得不死川實彌耳尖一陣發麻。
他煩躁又彆扭地搓了搓自己發燙的耳朵,卻還是硬著頭皮,不服輸地瞪回去:
“還能是什麼,就是之前說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