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透有一郎:“果然還是肌肉的佔比要更高嗎。”
鶴見桃葉忍無可忍:“不要生成一些奇奇怪怪的標準啊!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因為,即使我們沒有提到不死川先生,姐姐也還是想起了他不是嗎?在‘成熟男人’的名單裡。”
時透有一郎重讀了那幾個字。
鶴見桃葉一臉無奈:“這是當然的吧,我是根據你們的標準來說的啊。不過......到底為什麼沒提不死川啊?”
兄弟倆對視一眼。
時透有一郎:“因為一些原因就要對弟弟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我不能理解。”
時透無一郎:“那個人很衝動,雖然實力很強,但有些時候真的和小孩子一樣。”
鶴見桃葉眨眨眼:“哇......真想不到,也會有無一郎這麼評價別人的一天。”
“姐姐!”時透無一郎當即面紅耳赤地為自己正名,“我才沒有......沒有、像小孩子一樣!”
鶴見桃葉坐起身來輕笑,揶揄地看著他,“原來無一郎不喜歡被當做小孩子呀,那好吧,”她攏了攏自己的頭髮,統統收到身前,“看來我以後要注意一點,不能讓這些不聽話的頭髮打擾無一郎‘大人’(sa)呀?”
“我、我!”時透無一郎被說懵了,睜大了眼睛,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沒組織個一字半句的反駁。
他求助地看向自己哥哥,委屈巴巴的可著急。
時透有一郎接收弟弟的訊號,無奈嘆氣,“姐姐,別逗他了,無一郎本來就笨,這下被弄得更笨了。”
“哥哥?!”時透無一郎一下清醒過來,舉著拳頭反駁,“我很聰明的!”
“是嗎?”時透有一郎抱起胳膊,零幀起手,“上次是誰吃了兩份三色糰子,然後跟我說沒吃於是一起又吃了兩串,結果晚上肚子不舒服被我揹著去蝶屋的?”
時透無一郎小聲嘟囔,“可是那個醬汁調得真的很好嘛,而且丸子也不是甜得吃不下去的那種。再說,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平時也根本不會有時間去到那麼遠的地方特意吃了吧......”
“那又是誰因為一下子疊了太多摺紙,連手被染色了都不知道,在臉上蹭了一大片紅色都不知道,去食堂的時候把一眾隊員給嚇到的?”
“誒——”時透無一郎愁眉苦臉起來,“誰知道那家的摺紙染色不牢固嘛......”
兄弟倆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掰扯起來。
鶴見桃葉被夾在中間,聽得倒是津津有味,就好像她也參與了那些本沒有她的時光似的。
“感情真好啊。”她忍不住感慨。
末了,她又沒忍住,伸出手一左一右覆在兩人頭頂,稍稍施力,兩人毫無抵抗地依著那股輕柔的力道,被她按在了頸窩。
她頗為懷念地摸著兩人腦袋,還用臉頰蹭了蹭:“現在這樣就很好喔,完全沒有必要成為別人的樣子呀。姐姐我啊,還是更喜歡這樣的你們哦。”
最後,已經默默紅了耳朵的兩人抬起手回抱回去的時候,聽見了近乎嘆息的話,“所以啊,還是慢點長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