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說著:“真好啊——我也想被白鳥帶走呢。”
鶴見桃葉抬手在他腦袋搓了搓以示安撫,繼續編織著內容:
“琴葉問起時,就說你的傷是因為幫一戶人家從廢墟里脫險,被石塊砸傷,並無大礙。
至於怎麼遇到了我......就說是你一週前遇到,就和我一同回來了。”
一週的路程應該夠用了吧?伊之助說他可是出門兩個月呢。
“好了伊之助,現在還不是太晚,琴葉應該沒睡覺,去找她吧,別讓她再擔心了。”
說罷,鶴見桃葉還不忘拿出頭套還給嘴平伊之助。
少年拿著頭套呆呆出去了。
室內重歸安靜。
鶴見桃葉這才把注意力挪到身上這尊大型掛件上,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懶洋洋開口:“怎麼了這是,一直這麼貼著站不累嗎?”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氣息,熟悉的人。這些都讓她不自覺放鬆下來,忍不住就要犯困。
她白天可是為了看住伊之助,把他催眠睡著後一直等到晚上才傳送回來的!
這其中自然也有鶴見桃葉的考量。
把最容易有事發生的白天混過去,可以避免有人發現她消失無蹤。
而血界傳送的目的地一定會是錨點五米範圍之內,只有夜晚,才能保證童磨是一個人待著而沒在宣教的。
鶴見桃葉不免揚起嘴角,暗歎自己的周密。
而童磨聽到她的話先是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乖乖直起身,手帶著力道把她轉過來,向下一滑順勢十指扣住她的手,掌心緊緊貼著她的掌心,半牽半攬地帶著她往桌邊的長榻走去。
還是那張熟悉的軟榻。
鶴見桃葉隨意掃了一圈,發現這一回桌上乾乾淨淨,半個酒瓶子都沒有,不由得悄悄鬆了口氣。
上次這傢伙喝得爛醉,黏糊糊地纏在她身上,手臂圈得死緊,只要她有掙脫的意圖立馬小狗似的湊過來。
雖然血族對疼痛敏感度低下,但是那種癢和酥麻是鶴見桃葉從未感受過的。
這就像是她頭一回吃到一個東西,結果沒等她資訊錄入品鑑出個好歹來呢,就被人捏著腮幫子一口接一口喂進去。
拒絕無效,直接喂到撐了。
說實在的,她實在有點兒......吃傷了。
所以到了後半程,鶴見桃葉還哄著童磨又喝了些酒,把那個迷迷糊糊的大腦直接弄得暈乎乎,最後在陽光的照射下配合血族習性,這才讓他老老實實睡著。
鶴見桃葉就是在這時候才從那個懷抱裡掙脫出來的。
倒不是她力氣不夠。
身為將童磨轉化的上位血族,在基礎力量與等級壓制上,她永遠穩穩壓過自己的眷屬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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