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個好方法哦,善逸。你有和別人講要來我這裡嗎?”
看著那雙茫然的棕色雙眼,鶴見桃葉瞭然,無奈一笑:“你就不怕拆穿我,我會把你滅口?既然沒人知道你來了我這裡,而我這裡又比較偏僻......那殺掉你這樣一個小隊員,我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哦~”
我妻善逸下意識辯駁:“啾太郎知道,所以沒關係。”
鶴見桃葉一頓,“哈哈~”
她晃了晃手,背後晃晃悠悠飛出來了一個血紅色的鳥籠。
鳥籠停在二人中間。
“啾、啾太郎?!你怎麼?”
“啾!啾啾、啾!”而啾太郎在裡面揮著翅膀撲騰。
鶴見桃葉搖搖頭:“這樣可不行啊,會受傷的吧?”
她的目光對上啾太郎的豆豆眼,“安靜些吧,或者,果然還是睡一覺更好。”
於是原本還意圖撞擊鳥籠的啾太郎就這麼爪子勾住中間一根橫樑,睡了過去。
“這孩子好像很關心善逸呢,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待在窗臺不肯走呢。”
鶴見桃葉將自己的成果展示給看呆的我妻善逸,幽幽一笑:“這下,可就沒有知情者了。”
但她的舉動反而讓我妻善逸更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桃葉果然是一個很好的人,她甚至考慮到了啾太郎的安全。
可即使他的認知如此清晰,但纏繞在他身上稍稍施壓的硬物,微微硌著他脖子的冰涼觸感,都讓他渾身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豎起。
與此同時,雞皮疙瘩也從脖子與冰涼的相接處,朝著全身不斷蔓延。
身體正在不受他控制地做出對危險的恐懼姿態。
桃葉的心臟不會跳動,但他聽到了一個聲音:“砰咚!砰咚!砰咚!”
急促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太吵了,實在太吵了!咚咚的巨響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而這聲音的來源只能是他自己。
他很想大叫一聲,讓這些違揹他意志的聲音與反應統統消停。
但他不想讓如此狼狽的糾結暴露在桃葉面前。
對,狼狽。
明明心裡一點都不怕的,明明桃葉......是一直照顧他的人!
可身體,卻在拼了命地害怕。
我妻善逸在心底狠狠暗罵了一句。
——笨蛋!不要抖啊!你這個樣子也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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