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鶴見桃葉身上。
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無論是那抹混雜著驚訝與恍惚的神色,還是她下意識間,落在手腕上的小動作。
實在是很難不注意到。
那雙蒼白纖細的手,在聽到他說的話後就覆在了手腕間的紅色串珠上。
極致的紅和蒼白形成強烈的對比,在小的動作都會被放大千萬倍。
她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圓潤光滑的珠面。
不死川實彌眉峰微微一蹙。
這串珠子他其實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
不用細想也能分辨得出,它的材質與自己頸間掛著的吊墜如出一轍,都是由鶴見的能力凝聚而成的晶體。
色澤瑩潤,在光下能看到裡面瑰麗的刻痕。
他見過鶴見戰鬥的樣子。
以血為刃,以血為縛,刺破指尖便能操控猩紅的力量,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很有衝擊力。
凌厲而漂亮。
可既然這串珠子也是由她自身的血液而凝成,那不是早已有了現成的血液儲備,需要用的時候直接調取不就好了?
那為什麼每次動用能力的時候她依舊要親手刺破自己的指尖,重新取血?
雖然那樣細小的傷口不會痛......可再怎麼無所謂,一次次刺破皮膚總歸是麻煩的。
不死川實彌盯著那串在燈光下泛著淺紅光澤的珠串,眼底的困惑越來越大。
但伴隨著困惑而來的還有另一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反正他看那串珠子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
鶴見桃葉最近發現繼國家這倆兄弟最近實在是奇奇怪怪到很過分了。
雖說大家現在生活在一起,但到底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
不然整天吃吃睡睡,那真是浪費了大好時光。
鶴見桃葉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繼國兄弟是人類,還是不要學她懶散比較好。
於是他們每過幾個月就會出門旅遊一趟,過幾年再搬趟家,用來隱藏鶴見桃葉不會衰老的事情。
一切都很正常,鶴見桃葉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到繼國兄弟生命的最後一刻。
起碼她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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