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鶴見桃葉的小實驗就此止步於上半身。
她直起身,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不死川實彌的睡衣已經被她扒拉得不剩什麼了,身上的一對一對的小孔還沒來得及癒合,正泛著紅,清晰可見。
而不死川實彌本人終究還是在毒素之下昏睡了過去。
鶴見桃葉看了看,乾脆把人直接安置回床榻上,把被子蓋蓋好。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離日出還有很久,足夠她大睡一覺了。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掃在不死川實彌臉上。
她想起了不死川實彌的話。想了想,她嘆了口氣。
她倒是不用蓋被子,但讓她睡在旁邊硬邦邦的地面還是大可不必。
鶴見桃葉哪肯沒苦硬吃,乾脆在床榻的另一頭躺了下去,而後也睡去了。
不死川實彌已經有點熟悉被吸血之後的後遺症了,所以這一次他很有經驗,沒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床榻上回想著昨晚的事情。
“嘖。”
想到昨晚歇斯底里的自己,他自己都沒臉回想了,人在回憶愚蠢的自己時總會因為尷尬而發出些動靜試讓自己的大腦終止這段羞恥的播放。
可他的大腦對他的尷尬視若無睹,繼續回憶。
不得已,不死川實彌只能用更大的動作來打斷。
他苦悶地翻了個身,然後僵住了所有動作,瞳孔微微一縮——
白髮少女就蜷在床榻內側,睡得恬靜,正好是側著朝他。雙手乖乖在臉邊,小小的身子微微蜷了起來。
雪白長髮如綢緞般鋪開,半掩住她的眉眼,軟乎乎地覆在肩頭,還有一部分越界到他的被褥上......
不死川實彌的臉上莫名有了熱意,再從頭到腳竄了一遍。
他喉結滾動,到底還是沒忍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撩開那縷遮住她大半張臉的髮絲,想看清她沉睡時的模樣。
結果,手觸到那縷柔軟的白髮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而原本緊閉的眼睫因此顫了顫。不死川實彌觸電般撤回了手。
修長如蝶翼的睫羽緩緩掀開。
一雙還蒙著睡意,迷濛溼潤的眸子,毫無預兆地撞進他眼底。
這傢伙還有這種乖巧的時候呢?
不死川實彌腦海裡率先出現的就是這個念頭。
他磕磕絆絆地說著:“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反倒是鶴見桃葉意識趁此機會回籠,朝他說了聲:“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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