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執著於探索這個沒有頭緒的難題?
灶門炭治郎從來沒想過。
所以在聽到鶴見桃葉的詢問時,他一時間雙眼張大,完全怔愣住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他並不是沒有想過原因。
只是這個原因在他這裡是完完全全的理所當然。
我妻善逸誤以為他的神情是在猶豫不決,便拍了拍灶門炭治郎的肩膀,出言勸阻:“炭治郎,這對你來說是陌生的領域,既然你的身體難以承受負荷,或許就說明它根本不適合你。”
石柳春遙也是如此想的,他說:“是啊,不確定性太大了,如果你硬是要探索下去,說不定你的身體會先一步垮掉。”
“比起這種不確定的呼吸法,還是使用體系完善的呼吸法吧,起碼在戰鬥中對自己的發揮都盡在掌握。炭治郎,這也是為了你的性命啊。”不死川玄彌擰著眉頭勸他。
唯有鶴見桃葉耐心觀察著灶門炭治郎的表情,她出聲提醒:“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回過了神,但對剛剛同伴們的勸阻他是聽到了的。
沒有被否定的失落,他只是感動萬分:“真的很感謝大家能如此為我著想。”
我妻善逸以為他是打算放棄了,收回手鬆了口氣:“這樣才對嘛——”
只是他還沒說完,灶門炭治郎就繼續道:“但是,我一定會找到它背後的故事的。”
“啊?”我妻善逸怪叫一聲,雙手揪上灶門炭治郎的領子使勁搖晃:“我們說了那麼多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
石柳春遙趕緊下了座位上前阻攔,一邊安撫我妻善逸:“善逸,你理智一點,先聽聽炭治郎是怎麼說的吧。”
灶門炭治郎沒有對我妻善逸的行為感到生氣,鼻子告訴他,大家的所有言語都是出自關心。
他仍然朝拉架的石柳春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才用比平時更加溫柔的聲音,講述了一段過往。
他們一家子世世代代都是燒炭人。
上山砍柴,燒成炭,再賣給山下的村莊。
得到乾爽的木材,火焰經久不息,才能燒出像樣的木炭來,所以他們信仰著火神。
所以同樣,世世代代都是燒炭人,也世世代代會跳著祭祀火神的神樂舞。
他的父親就是如此。
他的父親身體很瘦弱,或許是先天,又或許是砍柴燒炭落下了病根,從他記事開始,父親便就是與咳嗽為伴了。
即使是炎熱的夏季,父親也只能在白天穿著單衣,一到晚上,仍然需要裹起薄毯用以防止風邪。
也是從他記事起,父親在雪地之中跳舞的場景就在他腦海揮之不去了。
那是他們家在寂靜無人的山林之中,所能獨賞的盛大花火。
皚皚白雪在月下靜謐發著微光,院子裡被點上兩個火臺用以照明,供桌很小,上面放著少許貢品。
父親穿著繁雜的鮮紅如火焰的神服,手執長棍,棍上的分叉繫著紅色布料,揮舞間,就像是朵朵火焰在上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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