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你覺得呢?”不死川玄彌問。
灶門炭治郎臉上露出微笑:“嗯,那就這麼做吧。”
實則眼底的落寞揮之不去。
“沒事,總會解決的!”我妻善逸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期間再度不經意瞄了眼鶴見桃葉的位置。
桃葉似乎知道這個呼吸法的事情?不會有錯的,他聽到了桃葉那句呢喃。
但看桃葉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多說?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妻善逸眼中的濃郁的不解,他收回視線,道:“好啦好啦,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你也是炭治郎,不用多想!”
“嗯,我知道。”
突然,灶門炭治郎的鼻子動了動。
他眼睛微張,看向了不遠處坐著的鶴見桃葉。
這是......懷念的味道?
在這種時候,桃葉是在懷念什麼呢?會和他的困惑有關嗎?
但是桃葉似乎沒有要和他說的意思......
灶門炭治郎的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收斂起落寞,衝著鶴見桃葉招呼:“桃葉!要回去了!”
“好,來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了練武場。
回住處的路上,隊伍又陸陸續續減少,到最後只剩下了鶴見桃葉和灶門炭治郎。
灶門炭治郎心中疑惑:奇怪,桃葉的住處到了這裡就該往另一邊走了吧,為什麼繼續跟著他走了?
“炭治郎。”
正當他疑惑著,身旁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明明是他所期望的,卻在冷不丁真的聽到的時候下意識抖了一下。
他道:“啊、怎麼了?”
說話間,他默默偏移了視線,看到了只比他矮了小半個頭的黑色發頂。
鶴見桃葉沒有看他,語氣很隨意地說:“你們家除了祭祀火神的舞蹈,還有沒有別的舞蹈啊?”
聽起來只是一句稀鬆平常,很普通的嘮家常而已。
灶門炭治郎聞言不由鬆了口氣。但又為自己的鬆氣感到疑惑。
他總覺得,火之神神樂背後的事情是他難以承受的沉重。
又或許是因為,那是與已故的父親有關的東西,所以他才會覺得格外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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