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四個人,應付三節車廂自然不在話下。
期間,灶門炭治郎也不忘將情報傳遞給同伴。
“桃葉小姐!鬼已經完全和這輛列車融為了一體!”
我妻善逸和灶門禰豆子在前面一節車廂,他剛好聽到了這句話,當即尖叫出聲:“什麼?!不要啊!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和在鬼的肚子裡沒有差別嗎!嗚呃啊啊啊不要啊——!!”
他有些慌了神,沒察覺朝他湧過來的肉瘤。
“唔!”
灶門禰豆子利用自己銳利的指甲將其及時斬斷,順帶還瞪了一下我妻善逸。
那意思好像是在讓他專心一點。
“禰豆子醬~嗚嗚嗚你真是太好了!”不知怎的我妻善逸眼淚更洶湧了,但動作已經不再因慌神而滯澀,“我也會努力的!”
藍色的電光在這節車廂裡不斷閃過,聲音裡也有了噼啪炸裂的聲響。
聲音大到傳到了灶門炭治郎的耳朵裡。
“這是善逸在戰鬥的聲音嗎?聽起來很激烈……”
明明正是該氣勢高漲的時候,灶門炭治郎卻樂觀不起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
如果要殺掉鬼,必須砍下鬼的頭。可現在鬼都成了列車,又怎麼斬斷脖子呢?
“炭治郎,我們動作要快些了。”鶴見桃葉此時躍到他身前輕飄飄落地。
灶門炭治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什麼?”
鶴見桃葉手上動作不停,回答他:“車頭的地方很可能是鬼的脖子,既然它化作了列車,那麼車頭的機率很大。”
這話確實有道理。
灶門炭治郎鄭重點頭:“好!”
“善逸!禰豆子!你們怎麼樣!”來到下一節車廂,灶門炭治郎就大聲問道。
“炭治郎!”我妻善逸欣喜地朝他喊,“我們沒事!”
灶門禰豆子也抽空回以一個認真的眼神。
鶴見桃葉道:“善逸,禰豆子,要拜託你們看好這兩節車廂了,我們要去車頭的地方,鬼的脖子在那裡。”
列車上不只有輪轂的聲音,還有肉瘤生長的聲音,以及刀劃在上面的聲音,實在太過駁雜。
我妻善逸自知現在的處境,他的聽力幫不上什麼忙了,於是也贊同這個提議,他點點頭,道:“好,就交給我們吧!”
我妻善逸知道,事到如今,不拼一把就是等死。他才不要畏畏縮縮地等死呢!他可不是膽小鬼!
“禰豆子,我們走吧!”他招呼著灶門禰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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